不一会儿,宝鹃带着三名太医学徒回到了延禧宫。
菊青候在门口,拦下宝鹃,低声道:“宝鹊在里头伺候,让太医学徒们进去就行。”
宝鹃一愣,但也没多想,点头应下。
三名太医学徒进殿,恭敬地向聂慎儿行礼:“见过安小主。”
“不必多礼。”
聂慎儿抬了抬下巴,示意几人看向宝鹊,“你们依次给她诊脉,瞧瞧是什么缘故。”
第一个太医学徒老老实实上前,搭上宝鹊的腕脉,片刻后道:“这位姑娘身体健康,就是早上吃得多,有些积食。”
宝鹊一听,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小声嘟囔:“奴婢……奴婢就是多吃了两个包子……”
第二个太医学徒眼珠一转,上前装模作样地诊了一会儿,故作凝重道:“这位姑娘气血不足,脾胃虚寒,需好好调养。”
他拿腔拿调地刻意补充道,“若小主信得过,在下愿意效劳。”
聂慎儿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第三个太医学徒上前,诊脉后沉思片刻,问道:“姑娘这几日夜里睡得可好?”
宝鹊点头:“睡得特别熟!往常夜里会起夜一回,这几天都是一觉睡到天亮。”
她挠了挠头,“不过奴婢也没觉得奇怪,只当是睡得更好了。”
聂慎儿看向第三个学徒,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透着审视:“你看出什么了?”
那学徒谨慎道:“这位姑娘应当是用过安神药或是安神香。”
宝鹊惊讶:“奴婢没有啊!”
学徒皱了皱眉,似有些疑惑,但很快又敛去神色:“那可能是学生学艺不精,诊错了。”
第二个学徒嗤笑一声,显然是在嘲笑他没本事。
聂慎儿不动声色,只道:“你们各自开个方子,出去交给宝鹃。”
三人应声退下。
宝鹃拿着三张方子进来,递给聂慎儿:“小主,这是三位学徒开的方子。”
聂慎儿接过,状似无意地问:“第二个学徒叫什么?瞧着倒是有几分本事。”
宝鹃答道:“回小主,他叫刘禄。”
聂慎儿点点头:“这下我心里便有数了,下次曹姐姐若有需要,就能给她推荐这位刘学徒了。”
宝鹃笑道:“小主真是心善,处处替曹贵人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