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响起内监的通报声:“代王驾到——”
安陵容扶起窦漪房,两人一同跪下行礼。
代王大步走入,目光在窦漪房脸上反复流连,弯腰将她扶起:“你是窦漪房吧?
本王记得你,你是五名家人子中最漂亮的,对不起,母后病着,本王一首没时间来看你。”
窦漪房露出一丝欣喜的笑意,声音却很虚弱:“殿下日理万机,又要照顾太后娘娘,臣妾明白的。”
代王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轻佻的暗示意味:“还是你明白事理,本王以后有空会多来看你。”
窦漪房激动地躬身一礼:“谢殿下。”
她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安陵容下意识伸手想扶,又硬生生忍住。
代王眼疾手快,一把揽住窦漪房的肩膀,关切道:“漪房,你怎么了?来人,传御医!”
窦漪房半倚在他怀中,拒绝道:“殿下,不用的,这是从小落下的病根儿,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代王急切不己:“那怎么办呢?”
窦漪房从代王怀中退开,笑容苦涩地说道:“殿下恕罪,臣妾今晚恐怕不能侍奉了,请殿下原谅。”
代王满眼的恋恋不舍:“那你好好休息吧,本王明天再来看你。”
窦漪房柔柔一笑:“殿下能来,臣妾固然开心,但臣妾这个病,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不如等臣妾病好了,再行告知殿下,以免怠慢了殿下。”
代王叹了口气,一副很是惋惜的样子:“好,那你一定要好好休养。”
代王走后,安陵容立即扶着窦漪房回到榻边,银针再度刺入几处穴位。
窦漪房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经脉渐渐舒展,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莫雪鸢斟了一杯热茶递给她,问道:“美人,他走了以后,会去宠幸其他家人子吗?”
窦漪房接过茶,轻抿一口,靠在安陵容肩头,笑道:“他又不是真的纨绔,不会的,他第一个来咱们重华殿,无非是因为有慎儿在。
他想先来探探虚实,应付一下任务,每天演戏也是很累的,好不容易演完一场,何必去自找第二场?”
安陵容坐的笔首,想让刚受了苦的窦漪房靠得更舒服些:“姐姐倒是把他看得透透的。”
窦漪房戳了戳她的脸蛋:“我的小慎儿这么聪明,姐姐也不能拖后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