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尹荀吗?巫冬九气喘吁吁地往前跑,没有方向地、一昧往人多的地方跑去。
她记得巫慈给她说过,尹荀此人心机深沉,又善于易容。原来巫慈曾经说的有人会从长相到声音都会模仿他,原来就是让她提防尹荀。
所以她今天碰见那名楼主也是他故意为之吗。可是又是为了什么,是因为想要算计巫慈?所以从她的身上下手。
不知不觉中被人群挤到街边,路过巷子时巫冬九却忽然被谁扯到无人又黑暗的巷子中。
她从袖中抽出银刃,反手就朝那人刺去。
“阿九,是我。”
巫冬九反射性地想要挣开,直到隐约闻到蔻绫香味才松开手。
巫慈轻轻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长发,“怎的跑那么快?”
巫冬九还站在原地未动,“巫慈,我为什么不喊你阿那吗?”
巫慈笑道:“阿九不是说因为讨厌我吗?”
巫冬九突然泄气,整个人松劲埋在巫慈的怀里,抱住他的腰,“真吓人,竟然有个‘巫慈’和你一模一样。”
“是吗?”巫慈将绞在一起的头发解开,“阿九能分清我,真让人开心。”
巫冬九皱眉刚想埋怨巫慈有什么好开心的,又听见巫慈问她有没有受伤。她得意地摇摇头,“当然不会,我怎么可能会被尹荀抓住。”
“那你……”巫冬九忽然想到方才巫慈慌张离开,“刚才是看见尹荀所以才离开吗?”
巫慈笑意盈盈地答是。
在徐川柏房间内看见齐玉成时,巫慈就猜到会有这件事发生。所以他询问阿九如果知道在他身边有危险,是否愿意离开。
如果阿九愿意,他一定会马上让暗卫带她到足够安全的地方。
如果不愿意,他会尊重阿九的意愿让她留下,并完成他的承诺和阿九一起来夜里的晚会。
可是来到晚会也意味着尹荀会随时动作。
而巫慈在看见神似尹荀的那一刻,就猜到之后尹荀想要做什么。他离开阿九身边,尹荀会趁虚而入。
可是他想,他之前的想法是错的,阿九不是柔弱的花朵,需要他时时刻刻地呵护。
尽管如此思索,巫慈还是万分担心,仍然让暗卫跟在阿九身后。
但所幸,他的阿九和他想得一样聪明。
“阿九可是见到齐玉成了?”
“齐玉成?”
巫慈忘记自己并没有告诉巫冬九,“齐玉成是休鹤楼楼主。”
巫冬九点点头,苦恼道:“很奇怪,明明我戴着面具,他却说他见过我。”
巫慈并不知道缘由,可是他能确定那日齐玉成并没有看见阿九的脸。
“休鹤楼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离开?”
巫冬九真的烦透休鹤楼了,因为休鹤楼她在临天府内待着都不自在。
巫慈牵着巫冬九往外走,“齐玉成似乎在找什么人。”
“找谁?”
巫慈摇摇头,“这就不知晓。或许等休鹤楼找到他们想要的人就会离开了。”
巫冬九垂下头,她现在想到齐玉成便觉得心里不舒适,怎么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见过她呢?
“怎么了?”巫慈察觉到巫冬九的不对劲。
“就是觉得心里不安稳。”
巫慈握紧她,同巫冬九十指相扣,“没关系阿九,会好起来的。”
……
就在方才的茶楼隔间中,尹荀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看见巫冬九跑着离开的时候,尹荀并没有去追。他知道寒刀不会让她一个人陷入危险之中,暗地里一定有暗卫瞧着。他没有必要冒这个险,他只是想通过这个少女来警告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