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可以持有那些股票,而我们也有他的钱嘛。”加弗·卡文咯咯直笑。
“我宁愿要那些股票。”
“嗯?”
“加弗,我说我宁愿要股票,我们亏多了。”
“你是说那些股票是值钱的?”加弗·卡文问道。
“一点不错。”
“谁说的?”
“没人跟我说,但计算2加2这种题我和任何人一样快。”
“喔,快讲。”
“在费城我不巧碰到了那个旅店伙计乔·博德利。”
“那又怎样?”
“他让人把我抓起来。然后他们叫来毛利斯·维尼先生,维尼要我证明我们卖给他的股票是我们的。我本以为说了就好尽快脱身,所以我就照实说了。后来维尼说他不会起诉我,因为毕竟那些股票可能还值钱。”
“但那个矿已经破产了嘛。”
“或许是这样,也可能不是。我猜毛利斯先生知道他在做什么,我们把股票卖给他,简直是傻瓜。”
“如果那个矿还值钱的话,我想弄到手!”加弗·卡文大声说。“他可以把钱要回去!”这个弄巧成拙的无赖急得踱来踱去。
“可能他不会拿钱回去的。”
“不管怎样,我要求得到那个矿,帕特……你得帮我哟。”
“你想咋做?”
“趁天气不错,我们到蒙大拿州去,看看那矿井到底在哪里。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找些人先占了再说。总不能坐失良机,让毛利斯·维尼白捡了去吧!”
“说起来倒容易,可是坐火车要花钱的。”马隆又说。
“帕特,我有钱。”
“如果维尼来西部,你有足够的钱打败他吗?”
“我想差不多吧。上周我遇到一个富翁,向他借了4千美元。”
“也没有担保的?”马隆意味深长地眨着眼。
“正确。哦,我发现他简直是座金矿。”加弗·卡文哈哈大笑了两声。
“我想到别处走走。我对这里的情况太厌倦了。天气越来越热,让人难受。”
“那么,我们下周就动身到西部去——让我先把这儿的一件小事办完,好吧?”
“悉听尊便。”
这样,两个无赖就阴谋策划如何让毛利斯·维尼失去他既已取得的法定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