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上去了。”乔叹了口气。“太糟了!”
他们继续追过去,但没到铁路旁就看见卡文先跳上了火车,呆在两节车厢之间。接着马隆也上去了。之后货车经过通道渐渐消失。
“追赶不上了。”乔停下来说。“让他们真狡猾,溜掉啦。”
“只要知道他们在哪儿下车,就可以事先通知前面。”乔的伙伴说道。
“嗐,我们不知道呀。这件事之后,他们可能非常小心,并且会尽可能躲起来。不管怎么说,我不想他们再找维尼先生的麻烦。”
“不可能的。我是证人,他们做的事我知道。”年轻的西部仔说。
乔和比尔·班杰都被那场雨淋成了落汤鸡,他们决定去附近的农舍或村庄。他们沿着铁路走着,突然看见一个小棚屋,里面有个护道工。
“请问最近的村离这儿有多远?”我们的主人公问。
“半英里。”
“谢谢。”
“你们怎么会在外面挨雨呢?”护道工接着问。
“我们下了车没赶上。”
“哦,明白。太糟了。”
我们的主人公和他同伴又匆匆上路了,不久就望见一个小村庄。他们问路到了一家小旅馆,在那儿烤干衣服并好好饱餐了一顿热食,这样两人感到好多了。
“我要给维尼先生发个电报。”乔说完立刻行动。他对提包特别留神,与它形影不离。
他们打听到晚上7点有一趟车到西部,所以时间一到他们就匆忙到了站台上车。
“遇见你真高兴。”乔对新交的朋友说。“瞧,你认为我该怎样报答你为我所做的事?”
“我们还没有把那两个家伙扔进监狱,所以你不欠我任何东西。”比尔·班杰立刻说。
“噢,不,我欠你的。”
“那好,你可以付我额外的费用,只要我不赔就成。”
“我肯定会那么做。”乔立即说道。
他们坐车的时候,比尔·班杰讲了些自己情况以及他父亲的那个矿。然后乔也讲了自己的情况。
“你说你叫乔·博德利吗?”西部仔问,很感兴趣。
“对啊。”
“而且你在找一个叫威廉姆·A·博德利的人对吗?”
“是啊。”
“我好象知道有个人叫这个名字,不过那些矿老板都叫他比尔·博德利。”
“这个比尔·博德利现在在哪里?”
“在蒙大拿州的某个地方吧。3年前他曾经帮我父亲干过活。他大约50来岁,是一个相当奇怪的人。他头发胡子全白了,而且行事古怪,好象心事重重的。”
“你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