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吧,虽然我很少有这样的感觉,坐车的时候不少。而且我的胃也相当不舒服。”毛利斯边说边穿衣服。
乔刚刚去盥洗室洗脸,突然听到毛利斯老板大叫:
“乔!”
“什么事,先生?”
“你见到我的提包了吗?”
“你昨晚带进卧铺了。”
“找不到啦。”
“一定在附近。你昨晚上床的时候我见过。”
“对啊,我把它放在枕头下的。”
两人匆忙找了一遍,根本没见到提包的影子。旅行箱放在座位下面,乔的也在一旁。
“太奇怪了。是不是遭抢劫了?”
“维尼先生,提包里有很多东西吗?”
“是啊,就是那些矿产股票和其它一些贵重物品。”
“那我们得想一切办法把它找回来。”
“我要先问问服务员再说。”
黑人列车服务员被叫过来询问,他否认见过那个提包。这时引起了好多乘客的注意。
“有没有人中途下车?”毛利斯·维尼问。
“有两个睡9号和10号的先生。”服务员回答。
“但车上并没有人买到斯兰浦的车票。”
“他们什么时候下去的?”
“大约3点钟,哈——火车在斯兰浦伍德车站停的时候。”
“我没有收到去斯兰浦伍德的车票。”列车长也来了。
“所以他们一定买了去其它地方的车票。”乔说。
“他们看来不对头。”
他们要求那位服务员仔细描述那两个家伙的长相,他尽力描绘了一番。接着又搜寻了一下,在一个座位的角落里找到一个瓶子,装了半瓶麻醉剂。
“很显然,”毛利斯·维尼说,“乔,我被麻醉了。”
“可能我也一样。难怪我们都感到头晕脑胀的。”
“那两个人——”
“一定是化装过后的卡文和马隆。”乔一口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