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又都有病,怎么能养活你们俩。跟着我,好歹妈是亲妈吗!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们一口饭吃。你们要是走了,妈妈的心,就被撕成了两半,我也不想活了。”
老莫一听,就不再为难自己的母亲,不提回老家的事了。以后后爹再骂他,他站起来就走,或者装作没听见。后来老莫不上学了,在生产队也能挣工分了,后爹的脸色,明显地好看多了。
后爹五十岁的时候,也得病死了。那个时候,医学不发达,山里人一旦得了大病,都是在家等死。后爹在**躺了十几天,就一命呜呼了。老莫的母亲又成了寡妇,只不过这一次她是带着五个孩子的寡妇。老莫的母亲当时还不到四十岁,但经历了这一连串的打击,很快就衰老了,看着已经是一个老太婆了,腰都有些弯了,头发花白了一大半。山里人迷信,男男女女,喜欢在背后嚼舌头,说老莫的母亲命毒,克夫,谁给她当男人谁死。
这些风言风语传开后,就没有人敢再娶老莫的母亲做老婆了。周围几十里的范围内,十几个村子,有上百个男光棍,本来像老莫母亲这样不到四十岁的女人,死了男人的,是十分抢手的。那些老光棍,都是一辈子没找过女人的,有些人连女人身上的零件到底和男人有什么区别,都没有亲眼看过。在这大山深处,性资源是非常稀缺的,是个女人,不管你长成什么样,只要你身上该有的零件都有,就有男人托人来提亲。按他们山里人的原话就是,找老婆什么标准?是个女的就行。
男多女少,有各种原因。最重要的还是山里穷,交通不便,山里的女人,都想下山,千方百计,嫁到平原去。山外的女人,不愿意上山,这样女人只出不进,天长日久,男人在山里就成了极度剩余的产品。男光棍们最痛苦的就是,活了一辈子,连和女人睡觉是什么滋味,也不知道。
为了弥补这个缺憾,只要有机会勾搭女人,不管这个女人有没有男人,男光棍们是绝不会放过的,得手一次算一次。或是挤眉弄眼,或是小恩小惠,碰到性子刚烈的女人,实在达不到目的,他们就霸王硬上弓,甚至不惜铤而走险,犯罪杀人。
老莫的母亲很快就被一个光棍汉瞄上了,在她一个人下午到山里割草的时候,她不知道,有一个性饥渴的四十岁的汉子,已经悄悄地观察她好久了。老莫的母亲正在紧张地劳动,她不知道,一个男人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边,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拖进了草丛深处。
下傻了的老莫的母亲,浑身发抖,躺在那里,任那个男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那个男人也是常年没有见过女人光身子的人,脱了她的裤子,看见那个他从来就没有见过的神秘的东西,挺着自己硬起来的家伙,刚刚到门口,晃了几下,就憋不住了,**。
男人非常不满意,又把她的上衣脱下来,狠狠地在她已经变形、下垂的奶子上,细细地把玩了一番,趴在上面吸了半天,把她刺激得有了感觉,男人一会儿又有了精神,这一次狠狠地折腾了她有半个多小时,比她前夫猛多了。她不由自主地也有了快感,轻声地呻吟起来。
运动结束后,男人开门见山,说自己是邻村的,姓黄,已经注意你好久了。我知道你男人死了,都说你命硬,克夫,没有男人敢惹你。我不怕死,有什么啊!不就是死吗?现在活着有什么意思?一天到晚,连睡女人是什么滋味也不知道,憋屈死了。我悄悄地跟踪你十几天了,我知道,每到这个时候,你都会到这个山沟里割草。我没有害你的意思,我就是中意你,想让你做我的女人。就是做一次也行,今天我满足了,说着男人跪下了,说:“妹子,哥哥我今天就把命交给你了,你说让我死,我二话不说。你要到派出所告发我,我也没话讲。”
她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头发,想了一下说:“我不要你死,我也不告发你,我已经死了两个男人了,我可能真是克夫。这样吧,你帮我养孩子,我们两个,隔三差五,就在这山沟里约会,只要你对我好,我对你好,就行了。你帮我把几个孩子养大,我就感激你。”
男人说:“那没问题,今后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此后的十几年,两个人就过起了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等老莫的几个妹妹长大,都嫁了人,最小的弟弟也在公社里的初中毕业了,在生产队参加了劳动,能挣工分了,母亲也老了,那个男人也老了,两个人来往的机会,才越来越少了。
老莫长到二十多岁,改革开放开始了,村子里的人纷纷到了山外的城市,开始了打工生活。老莫也随着老乡,到过许多城市,他做过建筑工,掏过城市的下水道,帮搬运公司搬过家具,当过保安,看过仓库,反正每一年都是这样,春节回家呆上个几十天,陪母亲过过春节,过了正月十五,就又出门了,回到城市里,重新找工作。
打短工的农民工,工资低,活又重,老板是不是还玩失踪,有的年景,碰到不要良心的老板,帮他干了一年的活,到春节了,连路费也不给,他们就带着大家的工钱,跑路了。害得有一年老莫在大街上讨饭,捡垃圾卖钱吃饭。后来捡了一个别人不要的自行车,骑了上千公里,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回到家里。到家就跟个乞丐差不多了。
因为出去打工被骗的次数多了,也怕了,老莫干脆就不出去了,留在山里照顾母亲,平常里干农活,养鸡养鸭,时不时的到山里打些野味,挖些药材,卖几个钱维持生活。
老莫从二十岁到三十岁,就在城里打工时找过几次小姐。那是一个下雨天,上不了工,一帮子工友都窝在工棚里瞎聊,都是一帮子大老爷们,自然说三句话,就离不开女人的话题了。
小莫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工友是个结了婚的男人,家里有老婆,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劣质的烟草喷出一大团烟雾,冲小莫说:“反正今天没球事,走,我带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女人去!”
小莫说:“要好多钱吧?我身上只有五十块钱了。”
工友撇了撇嘴,说:“你以为我带你去大酒店啊?那是我们能消费起的地方吗?一个女人搞一次,就需要两百块。太他妈的不值得了。不都是女人吗,脱下裤子都一样。我带你去路边店,那里最高的才要八十块,有的老女人,三十块五十也行,最便宜的,十块也有人干,到时候我帮你还价。”
小莫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说:“好,你带我去见识见识。”
就这样,工友带小莫进了城,到了一条破破烂烂的小巷子里,这里一看,就是典型的城中村,沿街到处是门面房,卖什么的都有,最多的是美容美发店、按摩洗脚屋。大部分都是玻璃门,屋子里坐着几个搔首弄姿的女子,有的看着年纪已经很大了,最保守估计,都有四十岁左右了,个个肩宽背厚,看着都是大象腿,水桶腰,两个奶子,像皮球一样,大大的,胸口开得很低,故意让男人看着她们的乳沟,里面深得可以放下一个鸡蛋。女子的脸上,一律扑了一层厚厚的白粉,画了眉毛,嘴唇涂得猩红。看男人经过,都非常主动地打招呼,说:“按摩吗?进来按摩吗?”
还有的故意岔开大腿,让你看着她们里面红色的**,冲你摆手。
工友带着小莫进了几家店,和小姐谈价钱。有的看着年轻漂亮的小姐,开价一百,一分也不能少。有的二三十岁的小姐,说可以把价钱压低到八十,再少了就不行了。
最后到了胡同最里面的一家,这家的小姐是个四十岁出头的妇女,开价六十。
工友说:“二十算了,我们没钱,都是建筑工地的工人,还没有发工资,只有几十块钱的零花钱。”
小姐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这个价钱,连半只烧鸭都买不到,你们还想玩女人?”
工友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说:“那就算了,我们再出去找。”
两个人刚走出门口,那女人就伸手拉住了小莫,说:“等等,我看这位小兄弟挺顺眼的,好,我就再给你们优惠优惠,五十块一次。怎么样?”
工友说:“三十块吧,我们只有这些钱,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走。”
那女人牙一咬,痛快地挥了挥手,说:“算老娘我照顾你们,三十就三十。你们是一个一个的来,还是一起来。”
说着就拉下来卷闸门,走到了里面的一个小房子里。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到卫生间里用温水冲洗了一下,然后冲小莫和他的工友说:“来吧,大姐我陪陪你们,都脱吧,好好洗一洗你们下面的东西,用沐浴露洗干净,我先说好,一个一个的来,每个人三十块。一起来,三个人一起玩,就要加钱,每个人四十块。”
工友比小莫大几岁,拍了拍小莫的肩膀,说:“那好,你先等着吧。听着外面的动静,要是有警察来,我们穿上衣服,赶紧跑。”
小莫听说,警察要是来抓住了,要罚款的,一个人几千块,要是那样,一年的活算是白干了。
小莫于是激动起来,关了电视机,静静地站在卷闸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没有什么动静,倒是里面的小屋子里,传来很大的动静。工友二十七八岁,年轻力壮,估计到了妓女身上,不住地逞英豪。他把在工地上搬钢筋练成的体能,都使在了妓女身上,把那个女人搞得大呼小叫的,床板被搞得怦怦作响。折腾了五六分钟的样子,工友就兴奋得不行了,半年多没碰女人,也是一触即溃,能坚持冲撞五分钟,已经非常不错了。
一会儿工友就提着裤子出来了,拉了拉小莫,说:“他妈的,老是不用,下面的东西就不争气了,这么快,就缴枪投降了。你去,好好的把她搞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