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棠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小心翼翼地问:
“爸,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舒文斌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老了好几岁,他没有说话。
邵婉晴一把拉住舒棠的手,未语泪先流,好不容易才抽抽噎噎地说出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棠棠……我们家……我们家破产了!”
舒棠:“???”纳尼?!
舒棠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里炸开,整个人都僵住了,目瞪口呆。
老天爷啊!她才刚穿越过来,这开局要不要这么刺激啊?!
她不就是出去摆个摊,怎么一回来,家……家里破产了?!
她的长期饭票、她的咸鱼梦想、她还没来得及享受的万恶资本主义生活……就这么没了?!
舒棠看着父母沉重的面容,想哭,但,哭不出来。
舒文斌后面说的什么资金链断裂、投资失败、资不抵债……
舒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直到邵婉晴最后那句带着颤音的哀叹响起:
“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舒棠猛的回过神来。
看着沙发上愁容满面的父母,一股陌生的酸涩感涌上舒棠心头。
上辈子她在孤儿院摸爬滚打的长大,习惯了什么都靠自己,对家和父母的概念很模糊。
但此刻,看着这对中年夫妻,舒棠深吸一口气: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老天爷让她来这儿,总不是专门看她笑话的吧?
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她总得替人家尽尽孝!
于是,舒棠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悲壮,握紧拳头,声音铿锵有力:
“爸妈,别怕!以后,我摆摊养你们!”
然而,话音落下,沙发上的父母对视一眼,表情更加复杂了。
……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就像坐了火箭般的快。
舒棠前世作为社畜,对破产的理解仅限于公司倒闭老板跑路。
真轮到自家头上,才知道流程如此简单粗暴:
银行来人,资产清算,名下所有房产、车辆被贴封条等待拍卖,资金账户全部冻结。
一夜之间,他们一家就从云端跌落泥潭。
此刻,舒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拖上星光小区十单元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