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门铃急促地响起。
孟屿礼立刻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提着深棕色皮质医药箱的中年男人,正是孟家的家庭医生向嵩。
向嵩接到电话时听出孟屿礼语气罕见的急切,半点不敢耽搁,一路赶了过来。
“向叔,快进来!”孟屿礼侧身让开,语气带着明显的焦急:“人在卧室,发烧晕过去了。”
向嵩点点头,没多问,跟着孟屿礼快步走进主卧。
他一眼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年轻女孩,立刻放下医药箱,上前检查。
他先是检查了舒棠瞳孔、听了心肺,询问了孟屿礼发现时的具体情况。
随后,向嵩直起身子:
“这是急性风寒感冒引发的高热,烧得有点厉害,加上可能疲劳过度,身体撑不住才晕厥的,得立刻退烧补液。”
边说着,向嵩边利落地打开医药箱,取出一次性输液用品和药水,配好药,然后为舒棠扎上针。
冰凉的药液顺着透明的软管,一滴一滴开始滴答。
做完这些,向嵩擦了擦手。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紧锁眉头站在旁边的孟屿礼,脸上严肃的表情褪去,换上了一点打趣的笑意。
“行了,挂上水就好,烧很快能退。这姑娘也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就行。”
他顿了顿,目光在孟屿礼和床上的舒棠之间转了转,笑眯眯地压低声音问:
“小礼啊,你这什么时候谈的对象?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
孟屿礼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输液管,闻言一愣,下意识反驳:
“向叔,不是……”
“不是什么?”向嵩笑着打断他,眼神里透着过来人的了然:
“我前两天去养老院看你爷爷,老爷子还拉着我念叨,说隔壁老王家孙子都抱俩了,你还单着,急着要给你安排相亲呢!这下好了,老爷子白操心。”
孟屿礼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轻咳一声:“向叔,您就别打趣我了,她……就是我朋友,晕过去的时候碰巧被我看到了……”
闻言,向嵩挑了挑眉,语气意味深长:
“怎么,你喜欢人家姑娘,人姑娘不喜欢你?”
孟屿礼:“……”
这话题怎么跳的这么快?
向嵩笑眯眯的说完,见孟屿礼没说话,他摇摇头,老神在在地拍了拍孟屿礼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