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也不是糊涂蛋,他道德虽然不怎么遵守不等于不明白,于是苦笑着解释道:“大哥,儿子和爹重名叫犯讳,您又不是俺爹,俺罪从何来?”
欺负我大学毕业没文化是不?这么好的理由还被否了,杨淩顿时有些恼羞成怒。
见杨淩眉毛挑起,目露凶光,胡三忙又服软道:“俺知罪了,俺道歉行不?”
“道歉有用还要刀子干嘛?犯了皇帝的讳要灭族,犯了老子的讳也没那么严重,你自己把脚筋挑了,这件事就算揭过。”
杨淩精神抖擞来了状态,他己经找到鲁提辖拳打镇关西的感觉:那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爽!真是太爽了!
胡三心念电转:挑肉多地方来一刀放放血他勉强可以接受。
可是挑了脚筋,这个年代可没有筋腱接驳术,一个瘸子还能当老大吗?当不了老大那些仇家寻上门咋办?
他见门外夜色如水,有蛙鸣声入耳,心下稍定:看来这个胡三汉果然是悍匪,竟然敢一个人潜入了清远县。
也对,清远县有一营军兵驻扎,胡三汉再猖狂也要避人眼目,不能带着喽啰硬闯。
嗯,自己只要闹起来,引来巡夜的士兵把他拿了,那时胡三汉就不是死在自己手,清风寨找后账那也是冤有头债有主,找官府算去。
更何况双拳难敌西手,恶虎还怕群狼。自己这方十个人,好吧,就不算那五个陪酒女了,那也有五个汉子啊,他胡三汉又不是三头六臂,怕他作甚?
胡三可一首没怀疑这个胡三汉是假冒的,谁活腻了假冒个山贼?
想明白后胡三胆气一壮,问道:“胡当家的,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名讳这区区小事就不可解了?”
“解个屁!除非你们今天凭功夫赢了我,不然谁都没好。”
这一句话众人有了压力,都推开女人,开始紧腰带系鞋子做开战前准备动作。
胡三这时也有了勇气,抱拳道:“早听说胡当家的是军营出身的好汉,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只是拳脚无眼,别伤了这些女人,咱们出去练练吧。”
出去?出去你们围攻我可不妙,咱守着门口进可攻退可跑多好。
杨淩冷笑道:“别婆婆妈妈的,挨揍还特么要挑地方?”
“也罢!”胡三脱了衣服露出一身花绣,杨淩借着烛光定睛看,也没看出绣的是长虫还是蛇。
胡三抱拳道:“我的师傅是形意门虎拳掌门温鼎山,胡某学艺不精,还请胡掌柜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