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鼎只觉得手臂剧痛,“当啷”一声铁棍落在地上。
罗天厚一个力扫千钧逼开众人,俯身拾起了铁棍,唇边浮起笑容。
罗天厚力大,轻飘飘的普通棍子他使得不顺手,这条铁棍虽然比不上五郎棍,也有五十斤左右,很趁手。
他一个拨草寻蛇就扫飞了一个保镖的钢刀。
“好棍法!”姚横赞了一声。
姚横打得憋屈,这把轻飘飘的腰刀施展不开,结果被逼的节节败退,徒呼奈何。
亏得罗天厚及时赶到才挽救了危局。
“看棍!”
罗天厚舞棍上前,另一个保镖手中的刀应声被砸落在地。
梁庄不讲武德,冲上去一刀一个了账。
这货杀的兴起,又嗷嗷叫着冲向童大鼎。
两个下人正扶着受伤的童大鼎,童大鼎见梁庄猛恶急忙后退,可惜后面都是人退不开,“噗”的一声胸口中刀。
童大鼎一生了得,还想说几句退市宣言。
怎奈满口喷血,只能不甘倒地,眼都闭不上。
一众下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姚横炸雷般一声大喝:“太行山好汉求财,不伤无辜。”
众人一听有活路,赶紧“叮叮当当”丢下耙子镐头,“呼啦”一下散了。
梁庄大仇得报回身想走,姚横提醒道:“别啊,太行烟水寨好汉来求财,不打劫些财物怎么成?”
梁庄不傻,立刻明白了姚横这是祸水东引。
在官军面前,晋省山贼有两种,不想打和打不动。
清风寨以前属于第一种,穷困潦倒,打了回不来本。
太行烟水寨是第二种,己经成了气候,又依仗山势险要,奈何他不得。
反正虱子多不咬债多不愁,烟水寨不差再背个锅。
姚横和梁庄冲向后宅,梁庄踢碎紧闭房门闯进正屋,一个女人一声尖叫,搂着一个十来岁孩子缩在屋角瑟瑟发抖。
罗天厚赶紧歪头,原来这女人拉条被褥裹着自己,可惜只能裹住前面要点,烛光下隐隐约约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罗天厚红着脸溜了。
梁庄不在意,冲进屋挥着滴血的刀恶狠狠道:“咱们是烟水寨好汉,你要钱要命?”
女人哆哆嗦嗦一指地上柜子道:“好汉,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