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淩问盛怀兴:“米价现在多少?”
盛怀兴道:“米价现在是一两银子一石。”
杨淩目光变得冷峻:“你不是说不要利润吗?咋还漫天要价?”
盛怀兴叫苦道:“现在周边六县遭灾,米价飞涨。以后灾情再严重,米价还会涨,一两银子一石可不贵。”
杨淩道:“少废话!你那粮都是早存下的,要发国难财是不?我也不管你能赚多少,我一吊钱买你两石米。”
盛怀兴吓一跳,慌忙道:“这可不成!”
见杨淩面色不善,就想起这家伙的身份,赶紧解释道:“您也别难为我,我上边还有大掌柜。您要买几十几百石,一吊钱两石米可以卖给你,可是量大不行,我再进米就亏了。”
亏你个姥姥!
杨淩太知道面善心黑的资本家德行,冷声道:“为富不仁,小心报应。”
盛怀兴看出杨淩年纪虽然小,可是不好糊弄。
人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山贼更不适合得罪了。
于是盛怀兴思索一下,勉为其难道:“得,我就交你这个朋友,十天内你买米都算你一吊钱两石,十天后价格再议,也算我为救灾尽一片心。”
杨淩也知道米价肯定一天高过一天,就道:“就按你说的。只是丑话说头里,你不能以次充好。”
盛怀兴拍着胸。脯道:“盛记米行是金字招牌,不赚昧心钱,就是您要买多少米,都要钱货两清。”
他可不想要山贼的欠条。
杨淩面色冷峻,对盛怀兴道:“十天内我买西千石米,一共两千吊钱,我一会儿就拿给你,你供不出货以后生意就别做了。”
“您尽管放心。”盛怀兴回头喊道:“伙计们,闭店,这十天内不接别的生意了。”
盛怀兴心里有底气。
他的店平时存货也有1000石米,够三五天销量。
这两天眼见米价上涨,他就控制出货量囤积居奇,同时紧急调货准备大赚一笔。
所以存货支撑几天没问题。
几天时间足够他调更多米过来。
更何况官府不开仓放粮,那些仓鼠们肯定会把官仓米卖给他,然后等粮价下来再补仓,这是古今一贯的内幕交易。
这笔买卖稳了。
兰珊见杨淩几句话就定下了这件大事,真如做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