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淩道:“规矩叫贼不走空,行业你自己猜。”
说罢一耳光扇了过去。
我猜?我猜你姥姥!
车夫昏过去前一肚子怨念:这什么世道啊,和尚都不念经改做贼了?还让咱老实人有条活路不?!
杨淩看着倒地的车夫搓搓手道:“亏得你提醒了老子,不然我都忘了自己是做什么的了。”
杨淩把酒收进空间,把车夫丢到角落里,又拿出五袋铜钱,自己推着鸡公车取了32坛酒。
然后不仅把酒收进空间,把鸡公车也收了进去。
只不知车夫醒来,会不会得到些人生感悟?
杨淩当晚在客栈见了杨修礼。
杨淩和杨修礼交谈很久,杨修礼先入为主,根本没想此杨淩非彼杨淩,再加之杨淩很有语言天赋,虽然有很多破绽,杨修礼却根本没有任何怀疑。
杨淩只推说雷击后失忆,问的都是家事和家族事。
杨修礼觉得是自己害了杨淩,心中有愧。
尤其怕带回去个二傻子受杨九埋怨,更是说得分外详细,让杨淩逐渐有了冒名顶替的勇气。
当晚杨淩就住在客栈。
他现在吃定了杨修礼,任凭他露出什么马脚,杨修礼这个家伙肯定能自圆其说。
第二天杨淩和杨修礼正吃早饭,就听街上一片乱。
打听小二,回说县南孙家坪也出现大量蝗虫,县里正动员百姓和灾民去扑打蝗虫。
杨淩纳闷,问杨修礼道:“不知我们新襄今年年景如何?是否也有蝗灾?”
杨修礼叹口气道:“庄稼人靠天吃饭,雨下多了就是水灾,下少了就闹旱灾、蝗灾。区别也就是水灾有大有小,小了是内涝,大了是洪水泛滥。蝗灾也是如此,哪年没有?就是清风山这一片今年厉害些罢了。”
杨淩算长见识了。
后世各种农药一齐上,不要说蝗灾,蝗虫都快成保护动物了,哪知道古代百姓活的如此艰辛。
吃过饭两人又说些新襄旧事,罗天厚匆匆赶来了,对杨淩道:“县里正发动百姓灭蝗,咱们也去尽份力量吧。”
杨淩一头瀑布汗,他怀疑自己把罗天厚拉来入伙是不是错了?
一个山贼热心公益,明显是误入歧途啊,咱们也有本职工作好吗?
不过罗天厚力大,也由不得他反抗,拉了他就走,留下杨修礼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