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练家子,虽惊不乱,掀翻了炕桌丢向梁庄,大喊道:“走脱山贼了,兄弟们快抄家伙!”
操什么?
几人兵器都没在炕上,最多操个三条二饼。
梁庄刀光霍霍,几人都是身手不错的亡命徒,可惜事发仓促,都被逼得都连滚带爬躲向炕里。
一个机灵的猛的撞破了窗子,跳向外边。
窗外正是杨淩。
现代人对冷兵器的血腥本能拒绝,杨淩也不例外。
他不进屋就是有躲清静的心思。
哪曾想就有人给他添堵,居然破窗而出。
他也不能放走敌人啊,一狠心,刀子首奔这人肋间刺去,“噗嗤”一下首没至柄。
眼见这人惨叫着挣扎扭动,杨淩心砰砰乱跳。
这可不比劫镖时候,那时候他砍的是马腿。
唯一伤人还是把刀丢出去,现在,现在他有手感啊。
杨淩慌忙拔刀子退开,血箭立刻飚出,血腥味刺鼻。
杨淩怔在那,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我杀人啦?!”
可落在宋义垂死挣扎二人组眼中,那就是月光里的人十分冷血。
杀了人后不喊不叫淡定异常。
这样人可不好惹,此路不通。
宋义二人只好一面躲避梁庄的刀,一面大喊大叫,期望援军赶紧到来。
后面姚横看得不耐,这样蹦蹦跳跳多耽误时间啊。
他暴喝一声,一个健步窜上炕,白光一闪,刀子就搠进了一个人的胸膛。
“好!”梁庄大赞了一声。
宋义又吓了一跳:这个大汉比梁庄还猛!
援军呢?我的援军在哪里?
厢房里那么多人手都死绝了吗?这半天也没个动静。
宋义也幻想空手入白刃,夺过梁庄的刀。
可惜对上梁庄这样生猛的家伙躲还来不及,至于更猛的姚横。。。。。。宋义绝望了。
姚横一脚把歪倒的尸体踹向宋义,宋义下意识躲闪,一不小心腿上就中了梁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