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贵收到巨款大喜:自从杨淩上位,他就再没为缺钱发愁过,这又可几月衣食无忧了。
王戎看看欢天喜地的众人,也彻底息了重当寨主的心思。
换他当寨主,梁庄就丢掉了,随时舍弃兄弟的寨主谁愿意要?
而且过惯阔绰日子的山贼从他要钱咱们办?
他可没地方搞钱,还是安心做自己的农夫吧。
反正有了杨淩有钱花,他也喜欢这样老大。
梁庄眼皮子浅,他发现了一条新财路,两眼放光给杨淩出主意:“杨哥,咱以后没钱了就去打劫富户。”
可惜王戎一句话打消了梁庄的热情:“梁庄啊,富户财产一般是田地房屋牛羊,哪会如铁木堡一般有这么多浮财?再说你敢这样大杀西方,没几天官军就会找上门来抄家了,就是这一次也不知道结果如何呢。”
“我们都说自己是太行烟水寨的好汉了。”
梁庄觉得王戎侮辱了他不多的智商。
王戎不屑道:“你说是就是了?地方官也得信才行。你持刀行凶人家看见了吧?你是被当做哪的山贼抓的?如果有心人查探,还很容易就能知道你们撤退路线,更何况最终你们是在清风山下丢的车马,答案不是昭然若揭吗?”
汤宗望一听这个分析也有些急:“大寨主,以前小打小闹没人理咱,现在突入集镇杀民团首脑,这可是公然造反,怕是马上大祸临头啊。”
杨淩知道:自古以来做官的首先要学会踢球,能踢出去的球一定不要留在自己脚下。
所以他很淡定道:“这次我们做下的虽然是大案,可是眼下饥荒西起,民心不稳,清远县哪有心情管这个?大家只管放宽心。”
话是这样说,可王戎、汤宗望心还是吊着。
没几日,杨贵就打探回消息:清远县以太行烟水寨作乱结了案。
原来清远县正为灾民焦头烂额,派了张班头去查此案。
张班头浓墨重笔写了铁木堡众人都听是太行贼作案,目的是抢劫,至于梁庄则一带而过。
梁庄是清远县施粥义士,如果坐实梁庄是清风寨山贼,那么清远县就是勾连山贼,谁都脱不去干系,张班头自然明白轻重。
兰县尊见了张班头春秋笔法,己知其意,不由暗自咂舌。
能在一百多乡勇,几十家丁环伺下,杀死武艺高强的童大鼎和几个兄弟,这个清风寨是什么实力?
起码突袭清远县足够了。
自己己经得了消息,清远县这个县主宝座坐不稳了,还给帮自己忙的清风寨添什么麻烦?
那就算在太行烟水寨头上吧,谁愿意核实谁去核实,和自己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