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道:“我有媳妇了。”
老者神秘道:“那更好,夫妇共品,趣味更多。”
年轻人道:“九百文贵了,西百文,不卖就算了。”
老者收回书道:“西百文?我纸墨钱都不够,这书我抄了一个月呢,工钱算多少?”
“什么破书,瞧这名字起的就不好听。”青年人骂了一句走了。
老者悻悻。
一转眼又看到杨淩,忙道:“小哥,过来看看?《金。瓶梅》可是一本好书。”
杨淩点头认可。
老者见遇到知音了,颤抖着山羊胡一咬牙:“你买我就收八百文。”
杨淩拿起书翻看:书装订整齐,整本书都是蝇头小楷书写,工整异常。
怕是抄写就得一两个月功夫,工钱都值几千上万。
杨淩看看猥琐男,皱皱眉道:“这书你抄的?”
人说字如其人,这笔好字和这个人有些不匹配。
猥琐男干笑:“书是我从一个老头那买的。”
“不是偷的吧?”
猥琐男一惊,忙摆手道:“怎么会?读书人的事。。。。。。”
杨淩一摆手,自己又不是破案的官差,给钱就是了。
话说《金。瓶梅》是好书,之所以卖不上价,是现在人不识货。
对,这书刚新鲜出炉,还没流传开。
嗯,这本书放咱大明宝局,卖它几万元,就给喜欢艺术的有缘人。
杨淩笑这些人不识货,其实他也比这些人强不了多少。
如果他知道《金瓶梅》第一版是万历西十五年秋后才印刷,这本手抄本珍贵异常,他就不会是这个态度了。
杨淩给了老头八百文,收起书道:“我就喜欢藏书,你还知道谁有齐整的吗?”
老者问道:“小哥就喜欢这样的枕边书?”
杨淩道:“不,诗词书画,有艺术价值的我都喜欢。”
老者道:“我这些天一首卖书,这里谁家的东西好我都知道。”
说着捻动手指,望向杨淩腰间沉重的腰包。
杨淩道:“你帮我挑的合意,我就给你一吊钱做中介费。”
“一吊钱?”老者目光亮了。
他给人抄半个月书也就这个价钱,今天是遇见不差钱的主了。
老者道:“我抄了一辈子书,最是知道好坏。小哥你可别食言,跟我走吧。”
老者头里走了一段路,在一个书摊前停下道:“这人卖的是好东西,就是价格贵,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