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杨仲平焕发了第二春,又是教学又是筑城又是各样杂事,每天忙个不停,自己家早丢那不管了。
反正杨淩不亏待他,每月让杨贵给杨仲平和杨博文各送一百吊辛苦费。
什么样的辛苦配得上一个月一百吊钱?这不卖命可还行?
杨淩当然不在乎这点儿钱。
这两个本家长辈作用太大了,一个月给六千元人民币一点儿不多。
杨淩走上前,对杨贵道:“杨贵,天冷了,干活冻手,给城里城外的人每人发一副手套。
说着把一副长绒保暖厚手套递给杨仲平:“二叔你看看行不?”
这个时代的农民,到了冬天每个人的手都肿成馒头,黧黑溃烂。
不是百姓不讲卫生不懂保养,没有钱,还要干活,拿什么去保养一双手?
不要说这个时代,咱们东大农民手部冻成馒头,也不过才西十年。
杨仲平把手套戴手上,反过来掉过去看半天,也没搞清楚里面舒服的绒毛是什么高档货。
杨仲平研究半天才道:“这手套太好了,不要说你二叔没戴过,怕是王公大臣,豪富之家也没几个戴过这样好的手套吧?你真打算给干活的人免费发?”
杨淩道:“对,凡是在我们城里城外干活的都发,学生也发,一个不落。”
两元一双的劳保用品,能让这些人不生冻疮,少遭一些罪,真是花小钱办大事。
“善哉善哉,百姓会念你恩情一辈子。只是杨贵,你要做好分配记录,小心有人浑水摸鱼,多次申领。”
杨仲平对杨淩的善行己经习惯了。
反正这个家伙能干出杀了人挫骨扬灰的恶行,也能做出送温暖的善举,杨仲平都习惯了。
杨贵带领一帮人领走了三千副手套,杨淩算是忙完了杂事,进入了重新开拓战场的重要环节。
他把马兴找到了会客厅。
马兴有些诚惶诚恐,杨淩几次让座,才勉强坐下半个屁股。
他原来做过镖师,见过富人,但是从没见过杨淩这个级别的豪富。
最关键是杨淩身边有许多高手,有几人比马六还要厉害,还有三十来人比马六即便差些,也相差不远,听说都是梁庄的师兄弟。
更有六十来个进退有据,每天训练有素的人巡视这座新城。
放眼晋省,马兴都想不出哪个富豪潜藏着如此强大的武力。
尤其当这些人练习那些奇特的弓箭的时候,他就更吃惊,他都怀疑杨淩有不臣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