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淩笑道:“我的贵人就是大人您一个。”
兰畴正色道:“说正事呢。说出来你也许不信,是推官彭如松,不知他为何替你奔波,着实让人不解。”
兰畴说罢摇头。
推官和兰畴一样,同是七品。
虽然兰畴是县太爷,属于封疆小吏,权利极重。
但是推官主管司法,着实能和兰畴分庭抗礼,不用给兰畴面子。如果给,那也是互相给。
兰畴想不通彭如松为什么突然如此卖力,他哪知道杨淩靠揍彭如松弟弟一顿送人情呢。
原来彭如玉到家后,立刻启程去寻哥哥,把杨淩不给面子,当众打了他一通添油加醋讲了一遍。
彭如松对这个败坏他名声的弟弟一首无可奈何,听说这个杨淩竟然明知道他和彭如玉的兄弟关系还痛下杀手有些不解。
杨淩这人他很熟悉,刚做下杀贼立功的那个家伙嘛。
他调出杨淩卷宗,再次细看,终于看明白了杨淩意思,原来这家伙不是莽夫,很有心机啊。
既然如此那就得投桃报李了。
他把弟弟骂了一通,转身就帮杨淩运作民团这个名头。
兰畴虽然是知县,但是他是外来户,哪比得上彭如松这个地头蛇人面熟。
彭如松一出头,很快这个民团也就批了。
万历末年虽然己经开了民团的头,但是除非匪患严重地区,否则还真不容易批下来。
不要说万历,哪怕到了崇祯一朝,如果彻底放开民团,怕不出几个曾国藩?
那时明末就不是农民起义,而是如唐朝一般是藩镇割据了。
所以彭如松帮他运作民团,杨淩还真不能不承彭如松的情。
当然他最应该承情的还是兰畴。
民团多多少少也是名正言顺掌握了一支武装力量,兰畴敢推举杨淩也是担了责的,看来老兰这人可交。
他哪知道兰畴根本没怕。
其一就是杨淩不是一无所有的亡命徒,而是能投入巨资筑城守家的富家翁。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富家翁不会干亡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