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秉春思索道:“杨家杨博文我熟悉。其他人么,我依稀记得数年前,他们这一枝倒是有一青年中举,也许是此人所做?”
杨敬堂道:“那倒不知是否此人。只是这个作者杨淩命人到各处书坊卖书,此书作价二百钱,价格之低着实震惊了孩儿,这才带回细看。”
杨秉春着书籍,摇头道:“印刷如此精良,便是两千钱本钱也不够,这是要舍钱传名?只是这钱也舍得着实大了些。”
杨敬堂道:“还有这镜子,配书一起卖,三百文一副。”
杨秉春道:“如此更怪了。这镜片名为玻璃,早年我在京师见过,实乃难得之物,又怎会从新襄传出?”
杨敬堂道:“孩儿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这个杨淩若有真才实学,我也想助他一臂之力。”
杨秉春道:“你想给太原那边写信?”
杨敬堂道:“正有此意。”
杨秉春喝了一口茶,目光逐渐深邃,良久才道:“书且放我这里,如果数万字才思不竭,信由我来写。”
第二天,马兴早早候在万卷堂门外,他太知道官场人物能量了。
辰正,杨敬堂匆匆走来,一见马兴便交给他一封信道:“你到太原把此信交给提学杨煜大人即可。”
马兴再三感谢去了。
一省提学官,那是何等位高权重,马兴到太原后毫不费力就寻到杨煜府上,把书信交给门房。
过了片刻,门房回来问道:“可有那本《红楼梦》?”
马兴赶紧呈上一本。
门房道:“大人让你明日辰时再来。”
第二日,马兴再到杨煜府上,却见一个中年人正在门房候着,引着马兴走了太原十一家书坊,每一家都对马兴毕恭毕敬,买下书籍和镜子。
马兴当然知道人家敬的不是自己,是提学大人。
有人照应是好,不然这十一家不知多费多少口舌,没想到只一封信,就有如此魔力。
只是临行时候,那中年人道:“我家大人让你传话杨淩,尽快写出第二卷。”
马兴连连答应,暗道话我能传到,只是一本书哪是那么好写的?
他继续向南,还要去平遥走一遭,然后再东向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