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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2页)

“我想过了!”苦妹子为了说服欧阳琼,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说:“霍大姐和姚老师告诉我了,孩子还不到出生的日子。”“难道就不会早产了?”

“这……“这是完全可能的事情也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欧阳琼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他绘声绘色地讲起了有关草地的一些传说。一句话,他把红军即将征服的草地,形容成是一块飞鸟难过,野兽进去就出不来的地方。尤其当他说到绿油油的野草,掩护着吃人的烂泥塘的时候,脸色吓得都有些苍白了。最后,他望着惊疑不定的苦妹子,严厉地问:

“万一你陷进这吃人的烂泥塘中,我们的儿子早产在这里边怎么办?即使把你救出来,你和我们的儿子还有命吗?”苦妹子一向是敬佩欧阳琼的学识的,远在中央苏区的寸候,就认为能听欧阳琼谈古论今、讲述全国各地的风俗是件快事。同时她还相信,这些从书本上看来的学问是不会错的。因此,她今天又被欧阳琼吓唬住了,尤其当她想到就要出生的孩子,真的生在吃人的烂泥塘里怎么办?她出于母性的本能,一时失去了主张,惊恐地问:““欧阳,你说该怎么办呢?

“留下!”欧阳琼又坚定地补充说:“我陪着你一起留下。

“不!不”我不能留下,我不能离开同志们!”苦妹子本能地反对说。

“一定要留下!”欧阳琼发怒了,他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桌面,震得那盏酥油灯火苗摇摇晃晃,似乎这座昏暗的住室也摇动起来。”苦妹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那就是不反对她跟着红军革命。眼下,欧阳琼要胁迫她离开红军,她怎么能够答应呢?她望着拍桌子瞪眼睛的丈夫,顿时也火冒三丈,十分干脆地答说:

“要留,你自己留下,我死活也要跟着霍大姐、姚老师她们长征的。

“她们也不会同意的!”欧阳琼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震得苦妹子不知所措。欧阳琼不慌不忙地补充说:“让我陪着你留下的决定,就是霍大姐和姚老师批准的。

“这不可能!”苦妹子霍地站起身来,一边向门口走去,一边说:“我这就找她们去。”

“站住!”欧阳琼一把拉住了苦妹子,突然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苦妹子的双腿,失声地哭了“苦妹子!你听我说,你就服从我这一次,不行吗?”苦妹子愤怒到了极点,根本不看跪在脚下的欧阳琼一顷刻之间,她想了很多很多,当她把欧阳琼的变化,和今天晚上的事情联系起来,她真想一脚踹倒跪在面前的丈夫。她渐渐地冷静了,认为自己有义务说服欧阳琼,继续跟着红军长征北上。她不情愿地扶起了欧阳琼,感伤地说:

“我们不能留下!欧阳,主力部队北上了,谁还敢收留我们呢?”

“这你放心!我联系好了一户买卖人家,等你生完了孩子,我们再设法找红军去。”欧阳琼为了打消苦妹子的顾虑,又说:“请你相信我吧,一定能找到红军!”苦妹子完全明白了,留下来的主意是欧阳琼想出来的。换句话说,也是他这些天来苦思冥想的结果”借着自己生孩子,体面地当一名逃兵。她为了使欧阳琼放弃这种可耻的念头又硗之以利害:

“你想得太简单了,土司打回来以后怎么办?一旦落到他们的手里,我们还能活命吗?”

“能!能!”欧阳琼似乎早就想好了出路,说:“我们可以骗他们,就说我们不是红军,是普通的汉人。

“他惟恐这个方案不够妥贴,又手舞足蹈地说:

“再不行,主力红军一走,我们就化妆成买卖人,逃离这蛮夷之地。只要回到了内地,凭着我的学识和本事,保你跟着我过幸福生活。”苦妹子惊呆了,欧阳琼所说的留下生孩子,纯粹是一种借口,趁机脱离革命队伍,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做为一名坚信革命,永远跟着红军的妻子,看到自己的丈夫要走背叛革命的道路,真想拿起桌上的手枪,一下结束了他的性命。她为了完全摸清欧阳琼的真实思想,又有意地说:

“我们是夫妻,谁也不应当隐瞒谁,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说出来,我还能不听你的?”欧阳琼毫不隐讳地说,脱离红军队伍的想法经醖酿很久了,但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合乎情理的借口一既能带上苦妹子一块走,又能和红军相安无事,好离好散,所以一直没有采取行动。接着,他又说今天可谓是天赐良机,因为可以借生孩子留下来,再逃向内地,永远结束这不知死活、比上西天取经还难的长征生活。为了**苦妹子下定决心跟着他走,还对未来的家庭生活,做了最为美好的描绘。最后,他眉飞色舞、喜笑颜开,竟然调情似地摸了一下苦妹子的下巴颏,放浪地说:

“到那时,我们就会睡在铺着绫罗、盖着绸缎的象牙**了!”“啪”的一声,苦妹子重重地打了欧阳琼一记耳光,气得浑身颤抖地说:““无耻!你自己走吧,你自己去睡那象牙床吧,我永运也不离开红军,不离开革命!”欧阳琼被这记响亮的耳光打清醒了,他一面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面颊,一面怒气冲冲地快速踱着步子,暗自思索着。当他想到苦妹子一旦向组织报告以后,他就要真的变成了阶下囚,轻者被押着北上长征,重者就会处以极刑。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遂决定采取早已想好的方案,当即收住脚步,恶狠狠地问:“

“你到底跟我走不走?”

“不走!”苦妹子发了疯似地大声说。”

“那好,我也不勉强你!”欧阳琼缓和了下口气,低沉地说:“念我们夫妻一场,我请求你在天亮以前,不要把我的事向组织报告!”“你给我滚!”苦妹子说罢肌在桌子上放声地哭了。户外的风声越来越大了,直吹得这破旧的门窗响个不停,室内的哭声越哭越悲,嚎啕不息。苦妹子完全被气疯了,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是一个可耻的逃兵。忽然,腹内的婴儿又使拳弄脚了,她几乎是迷信地认为,这是孩子在抗议她逼走了父亲!为此,她又责备自己,觉得自己没有完全尽到责任,应当为这就要出生的孩子追回父亲。她慢慢地抬起头来,发现室内黑洞洞的,方知酥油灯不是耗尽了灯油,就是被风吹熄了。她顾不上点灯照明,受着为孩子追回父亲的驱使,下意识地摸到了桌上的手枪,踉踉跄跄地跑出屋门,投进了风声怒号的夜幕中。

苦妹子连跑带颠,终于追上了欧阳琼,她死死地抓住欧阳琼的后衣襟,声声哀求不要离去。然而,欧阳琼这个可耻的逃兵,完全误解了苦妹子冒风追来的用心,以为苦妹子是要把他送上审判台和断头台,他掏出随身带着的手枪,严厉威胁地说:““你再不松手,我就开枪打死你!”

“你就是打死我,也不让就要出世的孩于,有一个逃兵爸爸。”这时,远方传来了执勤哨兵的口令声,欧阳琼误以为这是苦妹子叫来的追捕他的卫兵,气得把眼一闭,连头也没回一下,甩手身后,一搂板机,“啪”的一声,苦妹子倒在地上,他趁机跑走了。”苦妹子的臂膀中了一枪,她倒在地上愤怒到了极点,完全忘记了枪伤的疼痛。她听着附近哨兵的呼喊,她看着前方訧要消失在夜幕中的黑影,匆忙掏出新发的手枪,对准前方的黑影搂响了板机”枪响以后,苦妹子清楚地看见前面的黑影晃了一下身子,又一歪一趔地向前跑去。她欲要举枪补射,蓦地又停下了,暗自说:

“没有打死好,等哨兵把他抓回来,再一块算总帐”哨兵的喊声越来越近了,前方突然响了一枪,苦妹子循声向前一看,那个黑影猝然摔在了地上。”

太阳就耍落下山了,那桔红色的暮霭浓抹着西天,也洒在了金碧辉煌的索花寺的身上,显得更加艳丽、壮观。索花寺座落在北山向阳的半山坡上,占地面积很大,有正殿、旁殿、喇嘛住房、云游喇嘛住房。寺院的两侧各树一尖顶方塔,自塔顶间向四面牵出粗大的铁索,塔前蹲踞着巨型石狮,增添了寺庙的庄严气氛。寺院旁边有一条丈把宽的溪水,澄碧见底,蜿蜒伸向东南。忽然,溪水旁边飞起了欢快的歌声,循着歌声远远望去,一个块头很大的红军战士和”个身材纤细的小同志坐在溪水边,一面很不协调地唱着《打骑兵歌》,一面在忙忙碌碌地做些什么,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他们是谁,自然也搞不清他们在做些什么。听这歌声越唱越起劲了:“敌人的骑兵不须怕,坚决沉着来打它,“目标又大又好打,“排子枪快放瞄准它”我们打垮它我们消灭它”随着战马的长啸,只见张华男骑着他那匹骏马,沿着溪水边飞驰而来。歌声停了,坐在溪边的小战士站起来,举着一只装有粮食的又细又长的布袋子,高兴地喊着:“爸爸!爸爸!”啊,她原来就是彤儿。张华男急忙勒住缰绳,纯熟地下马,象往日那样俯首亲了亲彤儿的面颊,关切地问:

“彤儿,明天就要过草地了,干粮准备得怎么样啦?”彤儿双手举起装满干粮的布袋子,把头一歪,骄傲地说:

“爸爸,你瞧,足有十多斤重,够吃半个多月的了。”张华男接过装满干粮的布袋子,掂了掂,稍经沉思,看看正在和骏马亲昵的老马同志,严肃地问:

“彤儿,按规定,你分不到这么多的干粮啊?是不是老马叔叔偷着均给你的?”“不!不”老马急忙赶到近前,取出一条又粗又大的布袋子,指着上面用红线绣的“老马”二字,憨厚地笑着说:“瞧!姚老师说我吃的多,特为我缝了这条又粗又大的布袋子。下午分发过草地的干粮时,霍大姐和姚老师又出了个新点子,建议每个女同志为我和龙海同志捐献一斤干粮。这样一来嘛,我的布袋再大也装不下了。”

“那你就把它送给了彤儿,对吧?”张华男蹙着个眉头,有所怀疑地问。”

“对!对!”老马傻乎乎地笑了:

“真实情况是这样的,先把干粮存到彤儿的布袋里,方才我们俩个商量好了,过草地的时候,就学着过共产主义生活,当然喽,我的肚皮大,免不了要共彤儿的产。”“恐怕不是这样吧?”张华男仔细他打量了一下老马手中那条又祖又大、并绣有”老马”二宇的干粮袋子,暗自计算了一下,至少也得装十五斤。他似乎从这条干粮袋中,看到了霍大姐、姚秀芝,还有受伤怀孕的苦妹子的崇高品格。但是,他再用心一想,老马为什么不在住地分给彤儿粮食呢?遂又疑惑不解地问:“老马同志,你和彤儿到这里来做什么呢?”

“这还用问吗?老马叔叔分给我干粮啊!”彤儿天真地抢先答说。”“不完全是为这件事,“老马匆忙又补充说,“过草地究竞要走多少天?谁也不知道。万一粮食吃完了,怎么办?那只有吃野菜了。彤儿是从上海来的,分不清哪些野菜能吃,哪些野菜有毒,我带她到这儿来,主要是学着辨认野菜的。

张华男就是喜欢老马这祖中有细的性格,假若不是为了关照姚秀芝和彤儿这点私心,他早就下令调回自己的身边了。他望着乐呵呵的老马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说:“老马同志!彤儿就拜托给你了。”这时,那匹通人性的战马走到了老马的身旁,用头轻轻地拱着他的身体,用舌头舔着他的手,甭提有多么亲热了张华男轻轻地拍了拍马的腹部,感情地说,“不要这样依依不舍嘛,明天,你就又回到他的身边,和他做战友了”旋即飞身上马,两脚一磕马的下腹,马就象是一阵旋风似地飞去了。

老马望着远去的张华男,仔细品着他方才说的话,感慨池自语:

“看来,他又要把这匹战马送给我们剧团用了。”张华男赶到红军剧团的住处,适逢姚秀芝为哭哭啼啼的苦妹子换药、包扎伤口。关于欧阳琼企图裹挟苦妹子叛逃,最后开枪自杀的事情,他当夜就知道了。那时,他曾气得猛拍桌案,大骂死有余辜。今天,他看见苦妹子把受伤的胳膊吊在脖子上的形象,听着她苦苦哀求的话声:“我不留下!我要跟着部队北上长征。

心里又突然自责起来:如果能多关心欧阳琼一些,帮助他放下思想包袱,或许不至于发展到今天。如今,苦妹子大义灭亲负伤了,但她灵魂深处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令人难过的是,即将出生在长征路上的孩子,要终生背上徒叛爸爸的包袱,对此,他陷了沉痛的凝思。”姚秀芝和苦妹子有着特殊的感情。这种特殊的感情,绝不是来自同情苦妹子的处境,更不钻为她有个苦大仇深的出身所感动。姚秀芝从苦妹子的身上看到了一种高贵的品格,她质朴、纯洁,永远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并能为真理而斗争。姚秀芝在受审查的时候,周围同志间的关系发生了骤变,只有苦妹子依然如故为了坚持真理,宁可自己受审查,也绝不诬陷同志。对此,姚秀芝曾经暗自喟叹地说:“革命队伍中的成员是复杂的,在敌人的屠刀面前,会产生英雄,但是,在同志受到不公正处分的时候,有多少人会冒牵连的危险,敢于仗义执言呢?恐怕是不多见的吧,而苦妹子正具备这两种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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