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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1页)

第十一章

历经半天的出走,她认为已经逃出了红四方面军的驻地,紧张的心情顿感轻松了。她坐在地上一面休息,一面拣拾熟透的野苹果,柿子充饥,当她再次无目的地踏上征途的时候,李奇伟的形象又在脑海现出”好端端的一个革命者,怎么会变成一个投革命之机的商人?难道这是革命熔炉造就的副产品吗?

姚秀芝想得很远。几年前,李奇伟就经受不住强大的政治压力,信口供出了许多编造的情况,使不少领导同志蒙受不白之冤,甚至献出了最可宝贵的生命,而自己被打成托派,当做囚徒进行长征,不也是他的”功劳”吗?昔日,可以昧着良心,不要气节,拿同志的头颅、热血,去做自己活命的交换条件,今天,为什么就不能把信仰当做商品来拍卖呢?同时,她又想起了李奇伟打她一记耳光的往事,仔细揣度起来,他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义者,心灵深处还有着极为严重的封建意识女人是男人的附庸,无论处在什么特殊的环境,做为他的妻子只能守节。但是,当她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心灵就象是被一把无情的利刃刺穿了,因为他把夫妻真诚相爱也当成了商品,为他政治上捞到更多的红利,也廉价地拍卖了!这不仅污辱了自己圣洁的心,而且还把自己当作资本进行了投资,这是何等的无耻啊!她禁不住地痛泣自语:“神圣通革命殿堂中,竟然供奉着这样肮脏的主宰者,“自己不但被他们占有了肉体,而且还被拍卖了自己的灵魂,这是何等残酷、悲哀的事啊!”太阳完全地沉到西山背后去了,姚秀芝走到山林边沿的一个高坡上,眺望着西天尽染的血色,恰似一幅壮丽的油画,镶嵌在瓦蓝瓦蓝的长空中。她是何等地想奏响提琴,忘情地赞颂这大自然的美景啊!可心爱的小提琴不在了,只好任这壮烈的旋律激**着心胸”艺术之神飞去了,她又把视觉由远天移到山脚下边,

一座不小的村镇沐浴在暮霭霞蔚中,一缕缕袅袅的炊烟射向晴空,天渐渐地扩散开来。姚秀芝想,只要这里的村民知道去成都的路,我就是沿途卖唱乞讨,也要从成都北上出川,找到党中央,找到霍大姐和彤儿。“啪!啪”突然,山下传来了清脆的枪声。姚秀芝急忙循声向山下一看,只见两个衣着不整的川军吵吵嚷嚷地向山上跑来,他们身上的长枪,手中的猎物左摇右摆,影响着他们爬山的速度。姚秀芝惊得调头就跑,她忘记了山路的崎岖,也顾不上拦路的藤蔓,摔倒了,爬起来再跑,衣服挂破了,也不看上一眼,只想快些甩掉这两个川军的追赶。突然,一座刀削的峭壁出现在面前,她急忙收住双脚,瞧着这一眼看不见底的深渊,恐惧地自语:

“完了!全都完了”夜幕徐徐地落了下来,尾追的川军的叫骂声越来越近了,姚秀芝慌忙沿着绝壁的边沿向左面跑去,没出百步,一座山坳拦住了去路,她一看坳中的藤蔓野草伸手可及,茂盛得看不见坳底,不加思索,把眼一闭,纵身跳进了这座山坳中。”姚秀芝借助藤蔓野草的拦阻,幸免于难,只是在落地的时候,感到右脚扭了一下,她全然不顾这一切,慌忙钻进一丛密不见影的藤蔓中,暗自祈祷:“千万别落他们的手中啊!”夜幕完全罩住了山林大地,那忽隐忽现、忽近忽远的林涛声,给人处种寂寥、空旷”并含有几分恐怖的感觉,顷许,山坳的上端,传来了两个川军的对话声,

“怎么这个红军堂客转眼就不见了呢?”

“可能是跳崖摔死了!”

“我才不信呢!”

“那她会逃到哪儿去呢?”

“说不定就藏在下边的野草中。

“那太好了,活该你我有福分!”奥当兵的,有啥子福分嘛。”拿这个堂客开开荤嘛!”姚秀芝听到这儿,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她紧紧抓住一根折断的枯藤,完全做好了自卫的准备。忽然,上面出现了亮光,她瞀觉地仰起头,透过交织的藤蔓的空隙,看见上面站着那两个川军,一个手拿划着的火柴,两个人探着身子望下看,希望借助火柴的亮光,发现姚秀芝藏身的地方。亮光熄了又亮,亮了又熄,待划到第五根的时候,上面又传来了对话声:“算了吧!就算咱哥儿俩没这个福气。

可她会逃到啥子地方去呢?”这得去问老天了!

“哼!只要她不是长翅膀的仙女,就休想逃出我如来佛祖的手心。”

“就是喽,这儿是咱们的防区嘛。”

两个川兵十分败兴地走去了。姚秀芝忍着脚伤的剧疼,拄着一根枯枝,从山坳里的藤蔓中爬出来,一拐一拐地向着山下的乡镇走去。”偏远的乡镇早就睡了,只有秋风在怒嚎着。姚秀芝终于走到了乡镇的边上,她的双手一扶支撑藏楼的柱子,竟然累得躺在了地上。她一动不动,急促地喘着粗气,连伸手擦拭额头上的汗珠的力气都没有了。”突然,一条放牧用的狼狗汪汪地叫着,直扑姚秀芝而来。姚秀芝倏地从地上跃起,挥舞着手中的枯枝,与狼狗展开了搏斗。未经几个回合,姚秀芝被狼狗扑在了地上。“黑子”快过来。”

随着喊声,一位妇女从藏式的楼上走下来,那条狼狗收起野性,调转过头,摇着尾巴,朝着女主人走去。”女主人不慌不忙地走到跟前,认出倒在地上的姚秀芝是个女人,再一看双手紧紧抱住的枯树枝,误以为是个讨饭人,略带责备地说”你这个讨饭的,天这么晚了,还不找个地方睡觉啊?”姚秀芝一时正想不出怎样回答自己的身份,忙说:

“讨饭没赶上点,天晚了,找不到个住处,就想在你的房下借宿,没想到”被我的阿黑发现了,是吧?”这位中年妇人骂了阿黑几句,阿黑有点理屈地摇着尾巴走了。她转过身来,抱怨地说,“快起来吧!不是我赶来,你的小命都没了。”姚秀芝双手拄着枯枝想站起来,刚刚拱起上身,再次摔在了地上。“怎么啦?是让阿黑咬伤了吗?”怎么回答呢?姚秀芝急中生智,巧妙地答说:“不全是狗咬的!我连累带饿,本来就虚的身子,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咳”多可怜的女人。”这位妇女又叹了口气,俯身搀起姚秀芝,说了一句”先到我家吃点东西吧!”遂小心地扶”

着姚秀芝、沿着木板楼梯向二楼走去。”这是一座典型的藏式住房。二层的住室中间也有一块大石头,上面架着个三角架,在三角架的下面吊着一个又黑又脏的小铁锅,锅下面燃烧的木柴还闪着火星。向阳的窗子大一些,上面镶着一块玻璃,窗前边有一张雕花的红漆条桌,上面摆着汉族女人用的针线笸箩,还有一盏摇曳的酥油灯,对面的墙下摆放着一张双人木床,铺着已经旧了的锦绣被褥。再看看墙上贴的那满是蜘蛛网的年画,给人一种藏汉合璧的凤格。女主人约有四十来岁,穿着藏族的服装,但脸上的皮肤却是白暂的。她走进二楼的住室,侧首一看姚秀芝,惊得“啊”了一声,脱口而出:“你”是个女红军”姚秀芝急忙扶住墙壁,望着女主人那惊愕的神色,说出了预先编好的台词:“我是个女红军,行军中崴了脚,就”掉队了。”女主人很快镇静下来,她再一看姚秀芝那破烂的军衣,蓬乱的头发,虚弱的身体”一种怜悯心油然生起。她匆忙端起酥油灯走到姚秀芝的面前,俯身一看肿得象馒头似的右脚脖子,心疼地说:“这怎么受得了哟!快脱下鞋来用开水烫烫吧。“女主”人扶着姚秀芝走到床前,坐在铺着一个被筒的床沿上,小心地为姚秀芝脱下两只鞋子,转身端来一个灰色的陶盆,从吊着的铁锅中舀了半盆水,放在床的下边,一边为姚秀芝烫脚,一边自言自语地唠叨:“都肿成这个样子了,还黑灯瞎火地走路,真是连命也不要了“产”一种伟大的母性之爱,兀然扑了姚秀芝的心底,温暧咎她的全身。这时,她又想起了幼年时的奶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她抬起头,环视室中的摆设,觉得是那样的不协调,再一听这位藏族妇女说着流利的汉话,又倍感惊疑。她想了想,有意地问:“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就留个名吧!”

“藏名叫卓玛,汉名叫秋菊。”女主人淡淡地说着,连头也没抬一下。

“你怎么还有个汉名啊?”

“我是汉人。”

“那你怎么又起了个藏名呢?”

“我嫁给了藏人。这位叫秋菊的妇女抬起了头,望着姚秀芝那惊诧的表情,有些惨然地笑着说,“用咱们汉人的话讲,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做了藏人的老婆,当然就应该起个藏人的名字了。”

“你的丈夫呢?”

“全都死了!”秋菊的回答太令人费解了,怎么能答说”全部死了”呢!姚秀芝望着心情沉重的秋菊,惊得张了几张嘴,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秋菊看了看姚秀芝惊疑的表情,似乎猜到了对方的心事,不一为然地笑笑说:“是全都死了!你感到新鲜,是吗?”姚秀芝点了点头。”秋菊帮着姚秀芝烫完了脚,又把脏水从窗口泼了出去,放下陶制的盆子,伸手理了理头发,长长地叹了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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