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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3页)

“谁也别拿一手,中国少了谁,革命也会成功。来咱们两个写。”虽说诗是情感的自然流露,但并不是所有人的情感都会流泻为诗。苦妹子是个天才的民歌手,她信口编出来的唱词,都是象兴国山歌”哎呀来”那样,从形式上讲,不符合大合唱的要求,从所表达的情感来看,也唱不出两大主力红军会师,欢庆胜利的心情。用姚秀芝的话说:

“气势木够宏大!”苦妹子绞尽脑汁,编来编去,自己也觉得太小鼻子小眼了,因此编一句否一句,最后急得抓耳挠腮,就差哭天抹泪了。”姚秀芝懂得如何调动音乐的手段,表达这气势磅礴的内容。但是,要她写出金戈铁马,大江东去的歌词来,真是比爬雪山还要难!情感所至,不吐不快,她终于试着向这座艺术的”雪山”进军了。刹时,她想起了贝多芬的合唱交响曲末乐章《欢乐颂》,她反复吟唱、推敲,觉得虽然唱出了”四海之内皆兄弟”的博大情怀,但不能概括中国工农红军的伟大胸襟,更不能表达红军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见到了亲人时的激越情感!尤其当她想到演奏《欢乐颂》所必须的庞大的交响乐队,以及高水平的合唱人才的时候,她主动放弃了这种技术精、难度大的表现形式;不财,她又想起了《国际歌》,感到它唱出了无产者谋解放的决心、追求革命的最高理想,可是它从音乐气质而言,悲壮多于欢乐,在庆祝两大主力红军会师的时候,唱不出亲人相逢,喜泪沾襟的欢乐之情,遂又否决了这种合唱风格。

究竟采用什么形式呢?她反复地想着。她的神思全部回到往事之中:长别中央苏区的于都河,突破重重的封锁线,鲜血染红的湘江,火把照红了的老山界,奔腾咆哮的乌江,古城遵义的红旗”一直到翻越夹金山,这一幕幕又重新展现在眼前。待到她想起听到和红四方面军会师那震撼山岳的欢呼声时,她的创作灵感来了,她急忙提笔展纸,几乎是一口气写下了这首**澎湃的《两大主力会合歌》。

两大主力军邛崃山脉胜利会合了,“欢迎四方面军百战百胜英勇兄弟!”团结中国苏维埃运动中的力量,“嗳!”团结中国苏维埃运动中的力量,“坚决赤化全四川!”万余里长征历八省险阻与山河,“铁的意志血的牺牲换得伟大的会合!”为着奠定赤化全国巩固的基础,

嗳!

为着奠定赤化全国巩固的基础,

高举红旗往前进!

**,庙前的大坪上燃烧起了数堆篝火,照得如同白昼一样光明。干枯的松枝烧得噼啪作响,散发出一种松脂的异香,熏得坐满大坪的红军战士有些醉了!不时,联欢晚会开始了,第一个节目就是大合唱。姚秀芝走到台前,向着数以千计的红军战士深深鞠了一躬,转过身去高举起双手,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直视前方,巡视了一遍合唱队员昂首待唱的表情,随之用力向下一挥,《两大主力会合歌》冲天而起,回响在这雪山脚下。合唱队员纵情放歌,回想起了万水千山的历程,激动地抛下了滚滚的热泪;观看演出的红军战士想起了和亲人。

英勇的红四方军会师后的情景,全都兴奋得不能自持。”《两大主力会合歌》演唱结束了,全场爆发出了经久不息的掌声。姚秀芝转过身来,向着举手鼓掌的红军战士频频物躬,答谢同志们的盛情。忽然,夜风吹来了一股暖烘烘的热流,她下意识地侧首望去,只见一堆烧得正旺的干柴喷耆浓烟,吐着烈火,蓦然之间,她想起了翻越老山界的篝火,想起了夹金山上寒婆庙前的篝火,她还推想着未来长征路上的篝火,幻想着神州大地都燃起革命火焰的时候。顿时,她感到眼睛特别亮,心格外明,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梦寐追求的光明的社会。

联欢晚会结束了,似乎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欢呼声、掌声、歌声仍然在雪山脚下回**,激励着每一个红军战士。为了慰劳红军剧团的演出,红四方面的同志热情地安排了一顿夜宵上的菜很别致,有牦牛肉、羊肉、马铃薯片,饭是青稞、玉米面糊糊,大家吃得十分香甜,几乎全都忘了雪山途中的疲劳。”霍大姐安排好同志们的住处以后,赶回了和姚秀芝同住的那间房屋,发现彤儿累得早已酣然梦了。她望着沉浸于幸福遐想中的姚秀芝,爱怜地说:

“你呀!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胡思乱想的毛病呢?夜都这样深了,怎么还不好好睡觉休息?”姚秀芝难为情地笑了,只好讪讪地答“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想不行,就是躺在铺上也睡不着。“她望着霍大姐,小声地问:

“今夜执勤的人安排好了吗?”

“不用安排了!”霍大姐告诉她说,四方面的同志为了让红军剧团的同志们休息好,今夜执勤的任务他们全包了。最后,她下达命令似地说:“你的任务,就屉今夜给我睡个好觉。

“今天,我太激动了,一时也睡不着,就让我先去执勤吧。”霍大姐知道姚秀芝的脾气,也只好无可若何说:““那好吧,前半夜是你,后半夜是我,不准惊扰其他的同志睡觉。”姚秀芝满意地笑了,转身给彤儿盖了盖毯子”轻轻地走出了屋门。

这天夜里,还有一个人激动得睡不着觉,他就是张华男。”艰苦的军旅生活,使他的思想感情发生了变化,姚秀芝那为革命忍辱负重的美德感召了他,使他看到了这位永不屈服的女性,有着一颗纯洁的心灵。同时,这心灵又似一面镜子,折射出了自己心灵上的污垢。”张华男越来越爱姚秀芝了,由于这种爱的升华,他认为自己必须抛弃过去那种卑俗的爱用长征中的血与火洗礼自己的心灵,让姚秀芝主动地向自己说出:“我爱你!”为此,他就象是一位笃诚的爱情修道徒那样,把姚秀芝的一言一行做一面镜子,经常不断地照照自己;又象是总结作战经验那样,看看有哪些进步,还有哪些不足和缺点。使她逐渐地淡忘那不愉快的过去,“原谅他过去那种卑俗祖暴的行为,让她感到自己的的确确是变了另外一个人。

另外,张华男认为自己默默地爱了姚秀芝快十年啦,至今尚未和任何一个女人结合,就这一点而言,也足以令一切女同志感动了。过去,姚秀芝不接受自己的爱情,是因为有李奇伟的存在。今天,李奇伟因托派问题畏罪自杀了,难道姚秀芝真的会为他守节终生吗?他不相信他认为自己一旦在姚秀芝心中改变了形象,再发动新的爱情进攻,就一定会奏效。同时,他知道姚秀芝是一位充满感情的女性,需要异性的爱抚,但更需要组织的关怀,那就是尽快地帮她解决托派嫌疑问题,遵义会议之后,姚秀芝结束了审查,恢复了军藉,同志们也已忘却了她是托派嫌疑分子。可她自己却清醒地知道:她的党藉还没有恢复。保卫局改组了,在如此艰苦卓绝的长征途中,在冲杀于敌人的硝烟炮火里,有谁还会想到姚秀芝的政治生命呢?张华男为了求得姚秀芝的爱,当然也为了洗涤自己心灵中的污点,认为自己有权力、有义务帮助姚秀芝解决这一遗留问题。远在飞渡金沙江的时候,当他获悉北上和红四方面军会合的消息以后,他就曾暗自下定决心:一旦和红四方面军会合,他就亲自找有关的同志了解情况,为姚秀芝做出正确的结论。

今天,意外地和红四方面军会师了,张华男认为到了实现诺言的时候了。但是,会师部队的有关领导同志,没有一个是由苏联留学回来的,也没有一个和红四方面军保卫局有关系的人,他没有办法问个详细。联欢会结束以后,“位红四方面军的师首长陪他回住处,他在闲聊中有意地问。”“听说廖公子在你们红四方面军,是吗?”陪同的同志虽属中级指挥员,但也知道廖公子,是指革命先驱廖仲恺的儿子廖承志。他听后一怔产满面的喜悦消失了,支支唔唔地答说:

“他现在任何职务?”“他”一言难尽啊!咱们也搞不清楚,不过,听说他。

这位同志突然收话不说了,遂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张华男一听话音,感到非常惊异,忙又追问:

“他怎么了?不会蹲班房、关禁闭吧?”

“比蹲班房、关禁闭可严重多了!”这位同志难以理解地摇了摇头:“听说他一直被保卫局看押着,如果他不是廖仲恺的公子,我们的张主席早就把他结果了!”张华男虽然也从事过肃反工作,但做梦也不曾想到,廖仲恺的公子也要被杀掉,他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位同志似乎看出”张华男的心思,忙又补充说:““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呢?被我们张主席杀的人多着呢!”张华男知道这位杀人的张主席就是张国焘,他们在上海曾经一块工作过,深知此人的厉害。那时,李奇伟的托派题又提出来了,张国焘立即下令,要李奇伟撤离上海,去鄂豫皖根据地工作”实质上是去接受审查。后来,张国焘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到了鄂豫皖苏区,全面进行了夺权。张华男估计,李奇伟被定为托派,最后畏罪自杀,也是这位张主席干的。为了弄清姚秀芝的问题,他有意避开了舆公子受审查的事情,小声地问:““你听说过一位叫李奇伟的人吗?”“当然听说过!当年,他还是我的上级呢。”这位同志好象又想起了过去的事情,喟叹不已地说:“他的命运也不佳,和这位廖公子一样,接受保卫局的审查!”

“他畏罪自杀以后,红四方面军的有关组织,给他做出结论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很简单!李奇伟到今天,还不承认自己有托派问题呢?”张华男听糊涂了,李奇伟早已畏罪自杀了,他还怎么承认自己没有托派问题呢?这位同志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便解释说:

“他的命大!自杀后被送进了医院,抢救了半个多月,他又活了。”张华男听后完全傻了,只是有些头重脚轻地朝前走着。这位同志没有发现张华男的这一情感变化,他一边走,一边又愤愤不平地说:

“救活他的命,不是出于人道主义的目的,而是为了通过他抓更多的托派。

张华男回到住处以后,再也无法睡了!他简直不敢相信:李奇伟还活在人世上,还在接受保卫局的审査,李奇伟的存在,就等于宣判了他追求姚秀芝的彻底失败。对此,他是何等的不甘心啊!他在室内快速地踱着步子,发疯似地说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但是,张华男终于清醒了。他首先想到姚秀芝,一旦她知道李奇伟还活着,她会怎样看待自己的品格呢?上帝,不,马克思可以做证:我在中央苏区见到的材料是千真万确的,绝对没有为了自已的私欲,用编造材料的手段来欺骗姚秀芝!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又想起了在苏联求学的一段往事”那时,李奇伟偕姚秀芝绕道苏联回国,中途在莫斯科参观学习张华男一下落了情网,恨不得立刻就获得姚秀芝的爱。但姚秀芝真诚地爱着李奇伟,对张华男所做出的一切置若罔闻。张华男被弄得神魂颠倒了,曾想过做普希金和莱蒙托夫,要求和李奇伟决斗。几经痛苦的斗争,理智战胜了这种愚蠢的念头,从此便陷了单相思的痛苦中。突然一天,他获知李奇伟被隔离审查了,理由是私自拜会了苏联的一个托派分子。当时,他激动地喊了一声”乌拉!”当即赶到姚秀芝的下榻处,学着十八世纪莱茵河畔的骑士风度,扑在了悲苦不已的姚秀芝的脚下,大声地宣布了自己狂爱姚秀芝的誓言。结果,被姚秀芝重重地打了一记耳光,轰出门去。他至今还记得一边捶打着关死的屋门,一边大声叫喊的那句话”我爱你!我真诚地爱你!为了你的爱,我将终生不娶任何女人!

“我要用理智和她谈话,不管她是哭、是闹、甚至是哭闹着大骂”“谁?”张华男被严厉的问话声惊醒了,他望着喇嘛庙的黑影,知道自己到了红军剧团的住地。他下意识地答说:

“我是张华男”执勤问话的人是姚秀芝,她一听说来者是张华男,立刻引起了警觉。瞬间,她猜不出张华男半夜来剧团住地的原因,她严肃地下达了命令:““请你站下”张华男闻声一怔,他不情愿地服从了命令,象个标准军人,原地立正站好。

“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那”明天再谈吧!”

“不!不!”张华男急得违犯了命令,三步并做两步地赶到了跟前,他看着一边躲藏、一边淮备自卫的姚秀芝,异常严肃地说:“秀芝同志,请你相信今夭的张华男吧,我不会再干那种蠢事的。

姚秀芝被这掷地有声的话语慑服了,但她的心还是在咚咚地跳个不休。她沉吟了片刻,小声地说:

“那就请你说吧!”“我正式通知你,李奇伟还活着!”“什么?”姚秀芝惊得一步跨到张华男的面前,难以置信地说:“你再说一遍?

“你的丈夫李奇伟还活着!”

“这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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