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样的大叫,又是一样的熊抱。
“听说你住院了,我好担心!”
花明也摸摸他的头发:“谢谢啦,但是我没受伤,就是过劳而已。”
鸣人松开她:“为了让你不那么辛苦,今天来我家吃饭好了!”
花明也迟疑地看向佐助:“他的厨艺已经可以了吗?”
佐助抱臂:“只够糊弄他一个人的肚子,我可不想吃。”
“好了好了。”卡卡西拍拍他们的肩膀,好声好气地说,“今天我来做饭,你们都歇着吧。”
鸣人眯着眼睛看他:“你是谁?”
卡卡西犹豫了会,还是摸摸鸣人的脑袋,就像当年水门摸他的脑袋一样。
“我是佐助和花奈的临时监护人,你可以和他们一样叫我卡卡西。以后应该会经常见面了,请多指教。”
火影没有明说卡卡西也知道,住得这么近,照顾两个宇智波小孩的同时顺手就要照顾一下漩涡鸣人。他又是水门老师的孩子,更不能不管了。
多了一个监护人,确实轻松不少。柴米油盐有人定时买了,饮品果蔬有人天天送了,新衣服有了,头发不会过长了,连修炼都有人指导了。
不过卡卡西经常对着这些刻苦的小孩唉声叹气。为什么休息也是一种加班?他不知道这么强的忧患意识是从哪里来的,还是因为仇恨吗?
佐助在夕日红那边的进度也持续推进。这个七岁小孩的幻术天赋让红赞叹不已,甚至在闲暇时会来学校将佐助捞走继续训练。在准备了一个多星期之后,佐助初次对花明也使用了幻术。
花明也还是常常梦魇,在夜里因梦而醒的时候,她对上了佐助的写轮眼,然后沉入了另一个梦境。佐助做得心惊胆战。对人用幻术是不道德的,卡卡西和红多次叮嘱他要注意轻重,让他更紧张了。
不过令他欣慰的是,花明也渐渐好转起来,再一个月后,他半夜特意聆听也没发觉她半夜惊起。这几次特殊的经历让他略微明白了一些心理暗示的原理,毕竟实践的效果是课本知识所不能比的。
不过,幻术不能疗愈心灵,时间甚至也不能。
他不知道花明也是怎么想的,但就算他的内心已经逐渐平静,仇恨的火焰却没一刻停止燃烧。越冷静,越愤怒。他恨宇智波鼬,这份仇恨会以死亡为尽头。
在自身力量太弱小的时候,生活必须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卡卡西是个称职的监护人,他指导佐助运用写轮眼,还会领着三个小孩出去露营过夜。
卡卡西试探过他的心,佐助不屑于隐瞒,再次宣告自己要向宇智波鼬复仇。鸣人的蓝眼睛里跳动着篝火的红光,显得分外安静。
卡卡西说,复仇的滋味并不好受。
“我不怕。”
花明也挺直胸膛,直视火光,掷地有声地打破沉默。
“哎呀……”卡卡西摊手,打着哈哈掩饰过去,“不撞南墙不回头。”
这时候他们都还小,所以卡卡西料不到一颗种子此后会触发多少问题。
小雪没过脚踝时,花明也迎来了在木叶的第一个新年。
木叶在固定的一月一号过新年,这让花明也有些疑惑,然后渐渐意识到两个世界的历法不太一样。
跨年夜卡卡西做了一锅寿喜烧,咕嘟咕嘟冒泡的锅里散发出食物的香气,甚至翻涌出一些近似于“幸福”的味道。
这是鸣人有人陪伴的第一个新年,佐助很早就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很积口德,没有主动挑起争端。饭后,凯拎着一袋啤酒来敲门,卡卡西被招出去和他一起喝酒了。
“好好在家待着啊,别熬夜。”
卡卡西临别时这样嘱咐。
凯的大嗓门很快压过他:“今晚熬夜也没有关系,这就是青春呀!燃烧!”
卡卡西“嘭”的一声用力关上门,企图隔绝凯的声音。
花明也摊手:“其实大人们也没多成熟,对吧?”
鸣人学着凯讲话,跳上凳子重现“青春”宣言,然后和花明也一起倒在沙发上笑作一团。
佐助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无奈。
“来帮忙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