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几岁的时候有了写轮眼呢。”
花明也低声道,似乎在提问,又好像根本不期待佐助能给出答案。
“我不知道。”
佐助抱住脑袋。他已经明白花明也的意思了。
“哥哥经历过怎样的痛苦,我根本不知道,也无法理解。爸爸和哥哥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永远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你们一族的人真可怜。这种被人忌惮的强大要靠浸泡在痛苦中的长久折磨才能获得。今天止水用写轮眼给我上课,他简直是个怪物,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你们的写轮眼真的很可怕,太可怕了。”
她失神地看着佐助,“如果有一天,你也有了那样的眼睛,我也会害怕你的,佐助。我真希望你永远不要有鼬和止水这样的眼睛,这是我的真实想法,被你讨厌也无所谓。”
她深呼吸,站起来。佐助的视线跟着她的脸而移动。她轻轻拉着佐助的手,把他也拉起来:“谢谢你愿意和我说这些,佐助。我不恨你,也不恨鼬。你能把我当朋友,能来安慰我,我很高兴。”
佐助呆呆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疲惫,折射了一点点灯光。
你说自己很高兴,为什么看起来如此悲伤?
“我太任性了,吓到美琴阿姨了吧。我会去道歉的。”花明也拉着他往外走,“我只是其他人而已,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了。说不定,我的不幸比起你们所经历的,根本不值一提。”
她发出一声冷嘲,佐助顿住脚步。
她扭头,扬起笑脸:“我们先去洗脸吧,两个人都哭成小花猫了。”
晚饭时,出现在富岳和美琴面前的花明也已经恢复如常了。她不仅和美琴道了歉,也和鼬道歉了。
这出乎鼬的意料。
鼬说:“你没必要勉强自己这样说。”
花明也摇头:“我是真心的。站在你的立场,大多数人都会这样选。我难过是因为,村子是你们的家,却不是我的家。”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富岳沉声道:“吃饭吧。”
宇智波家终于恢复了本来的氛围。
压抑如一潭死水。
饭后富岳又去值班了。
美琴让佐助带着花明也出去转转,他们走后不久,鼬也离开家门,简单和母亲交代道去赴止水的约。
美琴担心:“出什么事了吗?”
鼬一边穿鞋一边说:“没事,谈点和小花有关的事。”
“早点回来。”
“知道了。”
“咔哒。”
鼬关上门。
七点半鼬就抵达了南贺神庙附近。他和止水常常沿着南贺川散步。
他等了一会,止水才出现。
“又提前到,知道你爱这样,我特意早了十五分钟呢,结果还是让你等了。”
止水爽朗地笑,“走吧。”
鼬和他并肩走:“你要问我什么,止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