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也徐徐点头,又问:“鸣人呢?”
小南想起那个金发的少年,他和弥彦有些相像。
“……”
小南挑起帘子:“他没事。”
此刻刚好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雨落入泥土里,带出一阵淡淡的的清香。天幕已经一片乌黑。佐助抬眼看着洞口新形成的雨帘,想起自己在卡卡西身上留下的千鸟的伤痕。
他是可以杀死卡卡西的,但还是犹豫了。他为什么偏了几分?是为了木叶,为了鼬,为了鸣人、小樱、花明也,还是为了他自己?
他想不明白,也不想和佩恩久久独处,于是按下眼帘,转身消失在洞中的黑暗里。
晚些时候,休整完毕的花明也和佐助终于碰面了。
他们对视一眼,彼此都知道对方有话说。但现在聚集在这里的人不少,除了绝、小南、佩恩,连迪达拉都在。
迪达拉环抱着手臂,一言难尽地看着佐助,似乎有话想说。
在他开口之前,花明也抢先对佐助说:“去我房里吧。”
佐助沉郁地点头。
“等下。”
迪达拉皱眉:“刚来就要说悄悄话,有什么事是我们不能知道的?”
迪达拉的怀疑完全正确。花明也急需和佐助交代鼬和止水的事,她手里握着对晓组织行动有巨大影响的牌。
花明也牵起佐助的手,十指相扣,特意在迪达拉面前晃了晃,挑眉道:“这种事,还有那种事。”
“……”
迪达拉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绝则在一旁嘻嘻地笑。
花明也顺利地把佐助带走了。
一摆脱他们的视线,花明也就撒开了他的手。她敛去笑容,眉心变得凝重,脚步也渐渐加快。
佐助真想问她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理智压过感性,他知道花明也有更重要的事和他说。
两人进了房间,关门上锁的动作一气呵成。花明也突然顿了一下,她扭头看看佐助,又看看自己捏在门把手上的手,莫名觉得此景有些似曾相识。
佐助察觉不对,然后问:“怎么了?”
“……”
花明也揉了揉太阳穴,摇头道:“没什么,可能太累了。”
她抬眼正色道:“我怕隔墙有耳。你能以极低的查克拉波动发起幻术吗?直接在脑子里对话比较好。”
“可以。”
他们并肩坐在床上,然后佐助打开了写轮眼。
花明也把她今天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地感知佐助。把这些话复述一遍竟然如此折磨。
佐助在震惊之余也回味出了一些合理性。难怪花明也曾经表现得这么反常,反感杀戮的人被诱导着走向血腥的战场……所以她比一般人更喜欢逃避,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可怕。
“所以,你可以用别天神。”
他指出这个最突出的重点。
“是。但是……我不知道效果如何。用这个术必须深思熟虑,一击即中。我从来没有用过万花筒的能力,只是隐约觉得,越强大的瞳术,对视力的损耗就越强。如果用了别天神,我的视力会变成什么样?”
她按着左眼喃喃自语,然后想起来佐助今天用了万花筒的新能力,于是问:“你的眼睛怎么样?”
“使用天照的时候眼睛刺痛,并且,”佐助皱眉,看着自己的掌心,“虽然不影响生活,但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视力退化。”
他把掌握成拳:“这还是一次天照而已。你不能用这个瞳术,烧毁的视力无法恢复,没有第二双眼睛供你替换。”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得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