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冷笑了声,继续道:“跑了再抓回来不就行了,你已经有八只尾兽,或许还有秽土转生的亡者军队,何必来这里浪费口舌?”
“……”
带土居高临下地审视他:“你似乎变了。对女友的背叛无动于衷么?”
佐助说:“我不认为这是背叛。就算确实是她做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清楚,她不属于任何一方。”
“喔。”
带土略点一点头,然后问:“那你呢,你要背叛我?”
“背叛?我们只有合作,好像扯不上这么沉重的话题。”
佐助点了点眼睛上的纱布:“可以拆了吗?”
“恢复得很快啊,前两天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
带土阴阳怪气道:“应该也差不多了,你觉得没问题就拆吧。”
花明也在几步开外浑身紧绷地注视着他们。
佐助慢条斯理地拆绷带,同时开口道:“我和你本来就是各取所需,人柱力和秽土转生术都给你了,你既希望鼬去死,又希望木叶混乱,我做得已经够多。反倒是你,似乎始终对我有所欺瞒……”
伴随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一圈一圈的绷带落下,佐助垂着头轻轻眨了眨眼,看向手心,确定眼前恢复清明后,他先看向一旁的花明也,但在对上她的视线前,先看见了她脖子上被他抓出来的淤痕。
他的眉心跳了一下,很快挪开视线,看向拦在他眼前的高大男人。
“比起斑,叫你带土是不是……”更合适?
佐助本来想这么说的,但是被意外打断了。
花明也瞪大眼睛:“!”
佐助脸上一湿,指尖摸摸果然看见刺眼的红色:“?”
他们只能听见带土痛苦的呻吟。他猝不及防地被天照命中,这次,在他来得及使用那种可以虚化身体的时空忍术之前,黑炎就遍布全身。他滚到一片阴影里消失了。
花明也吓得不轻,跳到佐助身边问:“你怎么直接就……”
佐助同样惊讶:“……我没有。”
花明也咽了口唾沫,紧紧盯着那片黑黑的阴影,轻声道:“命中了……那他,死了吗?”
天照是很可怕的,但在佐助手上还没烧死过任何一个敌人,因此他长了个心眼,谨慎道:“说不准。”
他已经站起身,和花明也贴得有些过紧,但两人的注意力全都在带土身上。
“……”
花明也攥在刀柄上的手收紧了。
他居然真的还活着。不仅活着,还若无其事地重新出现在他们视线中了。
和震惊的年轻人面面相觑时,带土率先开口解释局面:“是鼬。他料到你会移植他的眼睛,所以设置了一发针对我的天照。真险,差点就没命了。”
中招了还不死?那要怎样才能死啊?
花明也对忍者世界的血条充满困惑。
佐助擦去眼睛流下来的血,那对新生的永恒万花筒在幽暗的室内发亮。他压下眉毛,神色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