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说:“不调整好心情,再怎么修炼也是事倍功半。我会帮你联系心理咨询室的医生,你先配合心理干预。”
问候完佐助,他又看向花明也:“好久不见了,宇智波花奈。上次你是怎么失踪的,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火影是现在仅有的知晓真相的三人之一,花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如实说:“看见止水老师的尸体之后我无法接受,情绪崩溃,不知不觉跑到了南贺川边。走到瀑布跟前时,我很累……现在想来,恐怕是想自杀吧。”花明也自嘲地笑了声,“我掉进南贺川里晕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回到自己的世界里了。”
“……什么?”
佐助要震惊的事太多了。一是花明也在这个世界最后的停留居然是坠河求死,二是火影居然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花明也安抚地看了佐助一眼:“别担心,我现在活得好好的。”
火影继续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花明也说:“昨天夜里。昨晚我被人追杀,仓皇逃跑时糊里糊涂就来到了这里,一拉开门就刚好看见……”她咬住嘴唇,“看见鼬和佐助,还有叔叔阿姨的尸体。”
她看向火影:“我没有撒谎。在两个世界来回穿梭的关窍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我既然已经回来,就会和从前一样为保护木叶而战,是木叶收留了我,而且保护木叶是止水老师的遗志。”
火影抿嘴:“看来你已经有觉悟了?”
花明也单膝跪地行礼:“是的。我会留在木叶,留在佐助身边。我愿意继续为您服务,火影大人。”
佐助一时手足无措,心情复杂,百感交集。他知道花明也对木叶没什么感情,也憎恨暗部的工作。
火影的手指敲打着桌面:“暗部的工作对你来说是一种负担,可是你的年纪不适合接普通的忍者任务……”
花明也谦卑地低着头:“我不想让您为难。能力上,我适合执行暗部任务,这是止水老师、鼬、卡卡西队长以及您的共同判断。现在的我和从前不同,见过这么多杀戮的眼睛,已经不会为死亡而动摇。”
她抬头,视线幽幽:“不论是夺走他人的生命还是守护他人的生命,我都做好准备了。”
和笃定的语气不同的是,她的眼神格外空洞。
佐助痛心地叫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猿飞日斩打断他:“你的朋友为了保护你已经割舍了一部分自我,互相扶持、鼓起勇气好好地活下去是你对她最好的回应。”
佐助咬紧牙关,出于对火影的尊敬才勉强点头道:“我明白了。”
花明也突兀地开口:“火影大人,团藏大人曾邀请我加入根部,不知您意下如何呢?”
佐助心下一震,火影则支起手肘看她:“曾?你从前拒绝了他?”
“我知道团藏大人一向和宇智波交恶。我被宇智波所收容,只能和他划清界限。”
火影沉默地盯着她。
“但是现在宇智波已经不复存在,只有我和佐助相依为命,我没什么好顾忌的。”
花明也面不改色,诚恳又大胆地看着火影。
佐助已经知道她要干什么了,心里开始淌冷汗。
“团藏大人眼光毒辣、善窥人心,实话说,我敬服他的本事。而且他对我的能力十分肯定,又亲自抛出邀请……既然我与木叶缘分未尽,重回于此,我想试试向团藏大人请罪,问他先前的话是否还能作数。在行动之前,我认为还是和您请示一下比较好。”
猿飞日斩向后靠了靠:“暗部和根部都是为保卫木叶而运作的组织。团藏是我的左膀右臂,如果他接受你,我不会有任何异议。”
花明也垂首:“感谢您的理解。”
佐助还没松一口气,火影又说话了:“不过,还真让我惊讶啊,你居然愿意去找团藏……”他烟瘾又犯了,摸出烟斗点燃,掀起眼皮看向跪着的花明也,“派你去调止水的死亡报告的人是他吧?我以为你们交恶呢。”
佐助胸膛开始起伏。
志村团藏就是那个让小花毫无准备地面对止水尸体的人。
止水是花明也的逆鳞,因此佐助立刻担忧地看向花明也。
她昂着头,面容平静:“那时我正好得空,巧合罢了。”
她扬起一个笑:“我和团藏大人互相欣赏。唯一的小矛盾只是我拒绝了他的邀请,说来是我的过失。”
火影吐出一口烟,微微颔首:“是我多虑了。你尽管去做吧,万一不成,暗部也有你的位置。”顿了顿,他说,“宇智波花奈的户籍还没消除,你可以继续用这个身份。卡卡西那边,我会和他解释,消失的一年你只当任务受伤在外养病就好。宇智波出了这种大事,你的纰漏反而好盖过去。”
花明也低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