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在木叶比起来,过得挺好的。爷爷和大伯都陪着我,虽然一睁眼就是练功,但,在家里不会担惊受怕的。另外,我也知道爹娘因何而死了……”她垂眸攥紧床单,“虽然我还报不了仇,但至少有些头绪了。”
她喘出一口气,问佐助:“你呢?你在这的生活,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她以为会更水深火热一点,但怎么感觉佐助才是这里说一不二的人?
“没什么特别的,我跟着大蛇丸修炼,没回过木叶,也没见过鼬。”
“噢……说起木叶,鸣人他们怎么样?还有,我真的被通缉了?”
佐助不乐意听她提起鸣人。
“我也没再见过鸣人。通缉令的事,是真的。”
花明也有点落寞:“啊,还想回木叶看看的,看来不成了。”
上一回她毕竟也是不告而别,还成了通缉犯,鸣人小樱他们应该吓坏了。
要见他们,或许也不必回木叶。
佐助心里这么想,但没说出来。
“你先把伤养好吧,大蛇丸暂时不会对你怎么样。”
花明也忍不住问:“你和大蛇丸现在是什么关系?他怎么对你……还挺好的?”
佐助淡淡道:“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他想要我的身体,所以舍不得伤害我。”
好糟糕的表述。
许是长久不晒太阳的缘故,佐助的皮肤比之前更白了。青春期的两年格外丰富,甚至能把男孩变成挺拔的少年。他的脸长开了,眉眼还是那样精致,轮廓更清晰了些,婴儿肥消退,漂亮得近乎锋利。
和叶若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佐助任由她打量,出其不意地发问:“若英哥是谁?”
花明也吓了一跳,以为他有读心术。
她的惊惶和戒备又让佐助很不高兴。
花明也不知道怎么说,干巴巴道:“若英哥,就是,我的朋友。上次回去才认识的。”
他是花明也在阆风唯一的同龄人,虽然身份尴尬,但是志趣相投,花明也又同情他被幽禁,很快就混熟了。
“……”
当她被佐助盯得心里发毛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你其实不想回来的。”
花明也抓抓头发:“这次过来确实莫名其妙。啊,不过我也挺记挂你和鸣人他们的……”
佐助已经站起来了:“好好休息吧。过会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呃……”
花明也想说什么,但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佐助果然在大蛇丸这里受了些不为人知的摧残,两年不见,脾气越发古怪了。从前他们明明可以好好说话的,应该说,从前佐助都是乖乖听她说话的。
现在却冷冰冰的。
腹部的伤口开始发痛。
花明也一边叹气,一边忧虑能不能顺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