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也太痛苦、也太困惑了。
若和佐助分道扬镳,她恐怕……
花明也心事重重地看着天花板。
她恐怕就在面具人身边了。
抽取尾兽……搞不好她真的能做到。
天呐,光是这么想,她的手臂上就起了鸡皮疙瘩。真要是做了,她再也不能问心无愧地面对木叶了,更别说……鸣人。
“鸣人。”
花明也疲惫地闭上眼。
“佐助。”
大蛇丸敲敲他的房门,然后直接推门而入。
佐助烦躁地看向他:“别随便进我房间。”
“我敲过门了。”
大蛇丸耸耸肩,边走边问:“你又闹什么脾气,为什么和女孩子过不去?”
佐助阴郁地看着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大蛇丸继续问:“你们聊了什么?”
佐助真想跟平时一样说“跟你有什么关系”,但这回的事他还真想跟大蛇丸商量一下,所以没有发作,只道:“今天没心情说,明天和你讲。”
“你这个回答还挺稀罕的。”
大蛇丸啧啧感叹,佐助甩了一个眼刀过来,他才收敛了些。
“我看你不是挺盼着她来吗,之前都好好的,今天怎么把人弄哭了?她那样的女孩子掉眼泪可没这么简单。”
大蛇丸挑眉看他。
“……她哭了?”
佐助心口升腾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连带着胃也发热,怪怪的不舒服。
“我不说你还不知道啊?”大蛇丸嘀咕道,“看来确实是吵架了。”
“……”
“有问题早点解决,别把冷战那套用在她身上。”
佐助炸毛:“你懂什么,话怎么这么多?”
“我懂的比你多多了。”
大蛇丸歪歪脑袋,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但凡你明天不理她,后天她一定会离开,而且不会再找上门来。”
“?”
大蛇丸揣手:“不信你试试看,我们打赌。”
佐助从前不信邪的时候总和大蛇丸打赌,大蛇丸每一次都赢。所以佐助渐渐发现,大蛇丸不打没把握的赌。
佐助本就心烦意乱,大蛇丸来捣乱让他更慌了,咬住脸颊内侧的肉,骂道:“你是小孩子吗,什么都要打赌,无不无聊?”
“呵呵,这么快就开始怕输了?”
大蛇丸肆无忌惮地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