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问:“还能动吗?”
佐助疲惫地看了她一眼,顿了一下,揉揉眼睛:“嗯。”
他们一齐向团藏走去。他失去查克拉,又被伤了肺腑,惊觉自己无法唤醒体内的柱间细胞,终于开始感到恐惧,手脚并用地狼狈爬行着。
“要说我为什么能走到今天,真得多亏你,团藏大人。你给了我学会飞雷神的机会。它派上好大的用场,当之无愧的暗杀术之首,我刚才能闪击你,也是因为你身上有飞雷神印记。谨慎是你的优点,这次居然没有发现,是觉得我死定了吧?”
花明也踩住他的小腿肚,扔掉手上的苦无,拔出宝剑,在他脚后跟之上切了一刀。
一声惨叫。
“这是脚筋。”
花明也冷冷道:“在我家乡,罪大恶极之人会受此惩罚。”
但是此举太残忍,江湖人士一旦知道必会群起而攻之。
现在她有点像花朔来期待的那种魔头了。
花明也垂着睫毛:“废你一只手、一条腿,虽然我失去的回不来,不过心头之恨确实能解一些。”
佐助对他的惨叫充耳不闻,语气比花明也更冰冷:“我再问一遍,宇智波灭族的真相是什么?”
团藏仅存的左手用力抓着地面,地上留下五道血痕。他喘着气,声音嘶哑且阴狠,但中气显然不足:“人都死光了,真相有什么重要?你能杀了我,还能毁了木叶吗?做梦,想都不要想!”
佐助点头:“我知道了,看来木叶高层的确知情。你们不仁在先,我也不必循规蹈矩。我和鼬不同,我没这么强的责任心和道德感。而且,我对鼬的行为没有半点认同,你拿哥哥来压我,毫无意义。”
花明也说:“我记得你讲过,握不紧的刀、养不熟的狗,尽早除掉比较好。”
团藏怪笑道:“你还是敬爱我的,是不是?我讲的话你都记得。哈哈哈,我以为你和别人不同,原来也是这样一只疯狗。我的确没想到啊,精心打磨的刀要捅到我身上,喂了六年的小畜生要咬死我……”
“噗嗤。”
草薙刀从背后扎穿了他的心脏。
团藏瞪大眼睛,口中涌出鲜血,喉咙发出含糊的异响。
“结束了。”
佐助说:“他死了,花明也。”
带土抱着花明也的影分身降落到他们身边:“确实死透了。打得比我想象中狼狈一些呢。”
花明也沉下脸:“你知道伊邪那岐的关键弱点,为什么不早说?”
带土摇头:“冤枉啊。我是在战斗中分析推测出来的,你们不觉得他说七说八都是在拖延时间吗?而且,战斗持续时间没多久,还能怎么早说?”
两人沉默地看着他。
带土耸肩:“我说的是实话。怎么样,我的能力比你们想象中强得多,吓到了吧?”
他对花明也说:“影分身术用得真不错,把我也骗过去了呢。但是解除的时候务必小心,致命伤带来的冲击会让你失去行动力的。”
他把花明也的影分身放在地上,对刚结束一场精神和□□两个层面上的恶战的两个年轻人说:“我把你们送回去。”
回到安全的落脚点之后,花明也解除了影分身术,尽管有所准备,被刺穿心脏带来的剧痛和濒死的恐惧还是压倒了她,她蜷在床上压抑地喘气,觉得好像要被空气溺死。
佐助坐在她身边,手先摸到了她的肩膀,然后向下划过手臂,最终握住她的手。
“娘……”
她用脸去蹭那只紧握上来的手,佐助能感受到她脸上滑落的滚烫的泪珠。
他自己也满身痛苦不适,但还是牵动伤口,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一下、一下,顺到脊背,就像母亲小时候哄他那样。
“没事了,我们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