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皱眉:“当然。做过的事能当没发生吗?团藏已经死了,五影会谈也被晓搅乱了。”
“……”
鸣人咬牙:“那木叶做过的事呢?木叶对宇智波鼬下的命令……现在不也当作没发生吗?”
卡卡西担忧道:“鸣人……”
“砰!”
纲手恼怒地捶了一下桌面,上面摆放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她漂亮的脸上怒气翻涌:“你觉得只有自己最正义,是不是?火影不是凭借正义感就能当的,村子有村子的考虑!”
“纲手。”
自来也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一些。
而后他看向鸣人:“所以,佐助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鸣人攥紧拳头,声音很平稳:“让他走,撤销通缉令,就当从来没有宇智波佐助这个人存在。”
纲手拧住眉头:“那他要是还想对木叶复仇怎么办?”
“我会阻止他。”
“阻止?你到底想清楚没有?”
“必要时我会杀了他。小樱有的觉悟我也有,虽然我不认为那一天会到来。”
鸣人眨了眨眼,目光灼灼:“我是认真的,火影大人。佐助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是。所以我比你们所有人都更能理解他的痛苦。如果佐助把自己的痛苦施加到无辜者身上,我会让他付出代价。同样的,伤害佐助的人,也应该付出代价。”
很显然,鸣人不是脑袋空空的愣头青,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看得见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他毫不避讳地告诉他们,在漩涡鸣人眼里,佐助的感受比村子的脸面更加重要,佐助的命也比团藏的命更有价值。
敏锐、果决,近乎冷酷的取舍方式,以及认定一件事就死不回头的固执。
自来也嘀咕道:“果然是父子。”
留给木叶的时间不多了。忍界已经进入备战状态,仅存的九尾人柱力就是战争争夺的关键。当天自来也就带着鸣人去了妙木山修行,虽然鸣人对这种当缩头乌龟的行径十分不满,但理智让他服从。他得变得更强大才有能力创造他想要的局面。
木叶因为鸣人的回归成为众矢之的,所有人都清楚这点。分别时,鸣人叮嘱小樱:“万一有什么敌袭,不要冲在前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小樱说:“我是医疗忍者,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其他同伴们,我也会好好活着的。再说了……”她转了转拳头,“别小看我,我可以把你揍进地里。”
“哈哈哈!”
鸣人说:“你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他拍拍小樱的肩膀:“保重,小樱。这次我一定尽快回来。”
小樱说:“临别时做这种保证会适得其反的。”
鸣人瞪圆了眼睛:“你原来很幽默嘛……”
小樱捶了一下他的脑袋:“我是认真的!”
鸣人捂着脑袋跳脚,抱怨小樱打人实在太疼。然后他又被小樱的香气包裹了。
小樱环抱住他,在鸣人耳边轻轻说:“祝你平安。”
“啊……”
鸣人的脸有些发烫。他忘记自己也应该抱一下小樱了,和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结结巴巴道:“我……祝你平安,我也是这样想的……的说。”
他感觉到小樱在他耳畔做了个深呼吸,然后轻轻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