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解释道:“这是她的母亲。但秽土转生失败了,灵魂没有回到身体里。”
“……”
香磷倒吸一口凉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后退好几步。看着她们两个,没谁能联想到母女。花明也的母亲想必死得很早,她看起来太年轻了。而且相貌也没什么共同点……
花明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只手摁在胸口,轻轻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很多画面,几乎全是儿时的记忆,雪月山庄的过往、师父的历练、浮锦山的意外之旅、和佐助的初遇……太多太多,她的思绪最终停在了止水身上。
直到这一刻,花明也突然才有种诡异的感觉:她在止水手下遭受的磨难和不幸是有价值的。她的痛苦能积蓄出改变未来的力量。
别天神……她手里的别天神,就是为了此时而存在的。
她开始酝酿查克拉。要修改别人的意识是一个缜密的过程,但从零开始搭建则简单粗放很多。当然,是相较之下。
香磷轻轻地问:“她要干什么?没有灵魂是绝对失败的秽土转生吧?”
大蛇丸说:“她要用别天神给人偶赋予灵魂。”
“别天神……?那是什么?”
香磷不了解宇智波止水,自然更没听过别天神。大蛇丸刚准备张嘴就打消了解释的念头,因为花明也已经打开写轮眼了。
他两眼放光地绕过去看,看清红瞳之中的纹路之后不由啧啧称奇:“确实是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
这时候大蛇丸又大胆得惊人,完全不怕花明也顺手对他的意志作什么修改。
止水说别天神是能改变局面的忍术,但他一定想不到花明也会这样运用。
大量查克拉汇集到视神经上,对眼球产生压迫,刺痛感强烈,然后她脸颊上终于传来湿滑的触感。
香磷惊恐地捂住嘴,被花明也脸上的血痕吓住了。其实大蛇丸的话给她的刺激更大一些。
“什么万花筒……万花筒吗?喂等等,对秽土转生的死人用瞳术?”
开什么玩笑,用万花筒不是会失明的吗?香磷不信这有什么用,她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要用自己的视力去赌一个未知的结果。
但花明也笃信自己能成功。她摒弃了外界的一切干扰,全神贯注地为林带月浇铸灵魂。她从婴儿时期母亲温暖的臂弯开始回忆,执拗地补齐了所有碎片,那些缺失的、未知的部分她或者直接舍去,或者凭自己的喜好捏造……越到后面,她越冷静地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母亲,也永远无法了解母亲。
对花明也来说漫长的过程,在外界看来只有一瞬间。
“……”
花明也紧紧闭眼,甩了甩头,用掌根抵着眉骨,微微喘气,看上去有些痛苦。
大蛇丸挑眉,刚想问候一下情况如何,另一个人比他更先开口了。
“明儿。”
不带体温的手抚上花明也的脸,拭去她脸上的血,然后轻轻把她的下巴托起来。
花明也勉力眨眨眼,听到母亲的呼唤时一怔,又猝不及防地撞进林带月的眼睛里。宁静、平和、淡漠,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好像世界上没什么事能让她慌张。是花明也印象里的样子。虽然花明也很清楚这不是真正的母亲,但是足够以假乱真的神韵还是让她失魂落魄。
“能看见你长大的样子,我好高兴。”
林带月扬起一个浅笑,把花明也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你需要帮助吗?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不提过去,也不说未来,这就是花明也想象中林带月会表现出来的态度。
花明也为母亲没有温度的触碰而目眩神迷。终于从失神里走出来之后,花明也握住她抚摸在自己脸上的手:“是的,我需要帮助。接下来我会用瞳术把学到的一切知识传授给你,等你学会之后,要去战场,终结战斗,同时必须保护佐助。”
林带月摩挲着她的手背:“佐助是谁?”
花明也说:“我的心上人,他绝对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