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从他身边走过,揉了揉他的头,然后径直往厨房里去,一面问候母亲,一面盛好两份早餐端了出来。
“怎么不和我早安呀,佐助。”
花明也笑眯眯地拉开椅子在佐助身边坐下,富岳把热好的牛奶推给她,她甜甜地道谢:“谢谢叔叔。”
佐助咬了一大口面包,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不客气。”
富岳给鼬也倒了一杯。
鼬轻轻扬眉,能感觉到父亲今天心情很好,似乎对他的配合很满意。
他不动声色地道谢,把餐盘放在自己和花明也的位置上,然后拉开椅子就坐,预感父亲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他还没吃几口,富岳对他说:“吃完饭之后你先和我去会场,前两天和你说的发言稿准备好了吧,除此之外,你还要回答几个提问,具体内容我们一会根据你的发言再敲定。”
咀嚼、吞咽。鼬点头:“好的,父亲。”
富岳嘱咐佐助和花明也慢慢吃,在鼬迅速解决完早餐之后带着他离开了。
美琴解了围裙,准备上楼冲澡换衣服,花明也扭头问她:“阿姨,今天的集会你也去吧?”
美琴微笑:“当然。你和佐助要好好看家哦!”
“没问题!”
花明也一边应,一边按住佐助正准备狠踹她的腿。
佐助已经吃完了。他抱臂靠在椅背上,低声问道:“你真要去吗?”
花明也煞有介事地看他一眼:“你反悔了?承认嫉妒了。”
佐助烦躁地皱眉:“别给我激将法,不吃这一套。”
花明也腹诽道:明明很吃这一套。
佐助继续说:“我只是觉得不太对劲。你不像是这种……”他卡壳,努力选取合适的词语,“这种,在意风不风头的人。”
花明也死不松口,坦然道:“那你不够了解我哦,其实我很在意的。”
佐助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一样。
“而且,你也确实想去集会看看。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你说的话。”
花明也和他对视,佐助的瞳孔像被针扎了一样缩小了一瞬间。
沉默中,他对花明也未说出口的话心知肚明。
父亲和哥哥都很爱他,但从不让他走近他们的世界。父亲说,你太小了,还不懂这些。“这些”究竟是什么?佐助并不觉得自己是无知的小孩,他想弄清楚父亲他们在他面前避而不谈的所有秘密。
花明也戳中了他的心事,佐助无力反驳,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为了他才做此决定。
花明也没能洞悉他心里所有的曲折迂回,只是发觉佐助面色改善,气势蔫了一节,猜测他应该没什么异议了。
花明也收回视线,沉默地吃着早饭。佐助跳下椅子,把自己吃剩的盘子和杯子端进厨房的水槽里。
他没有折返餐厅,在客厅坐下,数着钟表,计算美琴下楼的时间。
等花明也把自己的餐具端进水槽的时候,美琴下楼了。她换上绣着团扇的衣裳,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皂香,和佐助兄弟身上如出一辙。
她对佐助和花明也莞尔一笑:“还有半小时就开会了,我先走了。中午之前肯定能散会,我今天回家做饭。”
佐助点头:“再见,妈妈,一路顺风。”
花明也挥手:“阿姨再见。”
玄关的门关上,锁扣“咔嗒”一声合上后,花明也跑到客厅,扒在墙上探头:“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开会吗?”
佐助冷哼:“搞半天你连场地都不知道,还信誓旦旦地要潜入,倒是和鸣人一样爱说大话。”
花明也没有气馁,她三两下蹿到佐助面前:“计划是这样的,你带路到会场,我带你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