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粗气,停下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又来到来南贺川瀑布边。
“止水老师,你的血流尽了吗?”
在瀑布的轰鸣声中,她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
她摘下面具,随意甩在地上。
在极致的刺激之下,她甚至做不到崩溃地泪流满面,只是呆呆地凝视虚空。
想不通,搞不懂。
她觉得很累很累,悬崖似乎有莫名的引力拉扯她向前。一步、两步。她像行尸走肉一样前进,踩到松软的泥土时,脚下一滑,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在失重感里,她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的灵魂飘浮起来,又沉重,又轻松。
她砸进南贺川里。白色的水沫翻涌着,在被巨大的冲击力撞晕之前,这是她看见的最后画面。
冰冷的,温暖的,她凝望过很多次的南贺川。
鼬常来,那么止水老师呢?
她疲惫地合上眼睛。老师,你是否也常在此处徘徊……
姗姗来迟的宇智波忍者终于也抵达了南贺川。
他们在悬崖边看见了暗部的面具,仔细勘查后发现悬崖边的泥土有一处很新鲜,很像失足坠崖遗留的痕迹。
但是对方毕竟是在暗部就职的忍者,坠崖的可能性很小。保险起见,他们在南贺川和周边同时搜查,但一无所获。
召集分散各处的忍鸦调查之后,他们发现花明也最后现身之处就是南贺川边。
“这下麻烦大了。连个十岁的小孩都能跟丢,会被队长骂死的。”
宇智波翔也抱臂审视着瀑布,嘀咕道,“止水的尸体也是在这发现的,南贺川可真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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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他焦灼地等到放学,一反常态地快步冲出学校,直奔家里而去。
他喘着气来到玄关时,看见哥哥的鞋子,心里一喜,但是没看见花明也的,心又一紧。
他“咚咚咚”地跑进去,四处张望没看见哥哥,跑到后院的天井看了一眼,鼬果然坐在走廊里。
“哥哥!”
鼬侧头,给他一如既往的微笑:“欢迎回来。”
他在鼬身边坐下,犹犹豫豫地贴上去。鼬轻轻地摸着他的头发。
佐助闷闷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好像不开心。”
鼬的声音听起来空空的。当他心里装满事的时候,声音和眼神反而会空掉,这是佐助偷偷观察出来的。
“没事,就是有点累。”
“今天早上哥哥去哪里了?爸爸妈妈和小花都去参加集会了,爸爸没看到哥哥还有点不高兴呢。你后来去了吗?”
鼬摇头:“没去。”
佐助直起身子:“为什么不去?”
然后他愣了愣。他大概知道鼬为什么不想去。
鼬淡淡道:“集会毫无意义,而且我讨厌族里的很多人。”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太妥当,抱歉地冲弟弟笑了笑:“对不起,你就当没听过,原谅我吧,佐助。”
佐助抱住哥哥的腰,头埋进他的胸膛里:“哥哥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