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说:“当然!”
“在学校要和同学好好相处哦。另外,”她打开冰箱的门,“上学就要带便当吧?”
佐助冷着脸:“明天先带那个三明治好了。”
“也可以,但以后总得带饭。我们轮流做,如何?今天至少要学着用灶台。”花明也拿了袋牛奶出来,问佐助,“喝吗?”
佐助摇头。
她便关上冰箱,去碗柜拿了个杯子装牛奶,一边倒一边说:“明天我也去上班。”
“哦。”佐助撅嘴。
“春野医生真是个好人呐。他和小樱有什么关系吗,同一个姓氏呢。”
花明也端着奶走出来,慢条斯理地坐到沙发上。
佐助叉起一块水果塞进嘴里:“想知道的话刚才怎么不问?”
花明也喝奶,舔舔嘴唇:“好吧,先等你消气。”
“你……!”
佐助想跺脚。
喝完奶,花明也洗了杯子之后就出门了,只留给佐助一句“我出门买点东西”。
佐助吃完果盘开始收拾茶几,注意到了花明也之前看的卷轴。
只犹豫了一秒钟,佐助就决定打开看看。
“……时空忍术?”
他细细地看,发觉这上面的东西他完全看不懂,明明都是认识的字……
这大概就是团藏为花明也提供的帮助之一。花明也想要学习时空忍术情有可原,因为她来自另一个时空。但是她真的学得会吗?佐助烦躁地合上卷轴,一股嫉妒涌上心头。无他,一想到自己眼中天书一样的记载在花明也那里是可以理解的教材,他就坐立难安。
佐助冷脸端走果盘,心情越发不美妙。他会把超越花明也当作目标,就像他想超越宇智波鼬一样。花明也和宇智波鼬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但是他们共有的天才感时不时地折磨着佐助。没有人会不嫉妒这样的天才。笃信努力论的佐助偶尔也会怀疑,努力真的能赶上他们吗……这种胡思乱想往往以他拍打自己的脸告终。
在背负血海深仇的当下,他对实力一事更加敏感。抚平心里躁动的最好方式就是投入修炼之中。于是佐助带上忍具出门,走下楼才想起常去的宇智波族地训练场已经不能再进了,便郁郁地往学校附近的训练场走。
一路上他没有碰到任何同学,有可能是这个点学生早就放学了,有可能是他根本没在意究竟有谁路过。
鸣人呆呆地坐在树下的秋千上,看见宇智波佐助从眼前走过的时候还觉得是幻觉。鸣人擦了擦眼睛,再看,他身后的团扇清晰可见。
他会想起佐助那一闪而过的阴沉的侧脸。这和他以往的冷酷不同,看不见任何耍帅的成分,只是纯粹的死气沉沉。
他张了张嘴,但嗓子眼里没发出任何声音,这样的犹豫踌躇很不像漩涡鸣人的作风。看着佐助这副样子,鸣人想到了让他一整天都忧心的事情:听说宇智波被灭门了。
这恐怕是真的。
虽然佐助还活着……
鸣人的头靠到秋千绳上,双脚无力地撑着地,慢悠悠地荡。
他垂下眼皮,莫名地共情佐助的处境。
虽然他还活着,但他此刻生不如死吧。
花明也回家的时候,室内空无一人。她一猜就知道佐助出门训练了。此刻已经是五点多,她拎着食材进厨房,准备小试牛刀,煮点面吃。
一年前她刚来的时候对这里新奇的厨具很感兴趣,一连观察了数日,用法已经基本掌握了。和柴火灶比起来,可以说这儿的灶台非常方便了。
佐助不喜欢吃油腻的东西,她就尽量弄得清淡些。她边做边想,她的厨艺还没到能把食物做得清淡又好吃的程度呢。第一顿只能先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