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拳头攥得嘎吱作响。
如果他比花明也更强,此刻就不会如此痛苦彷徨。
团藏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情复杂,一时竟说不清到底是失望还是如释重负。因为在花明也身上投入了大量时间精力,所以就算看出她有二心,在事态无可挽回之前,团藏都不想放手。但是,团藏渐渐开始忌惮花明也——他已经发现花明也试图和大蛇丸联络。
对他来说,宇智波花奈无心党争、只认木叶,是个纯粹的忍者,好用极了;可她对鼬的事太耿耿于怀了。木已成舟,真相有什么用?她对当年之事的执着要是变成刺向他的刀刃,那此子就留不得了。
话说回来,宇智波鼬能放倒花奈却留她性命,又特地回木叶通风报信,这是示威,也算是一个好信号,他的心里还有木叶的位置。
因为止水的死和灭族时失窃的众多写轮眼,团藏和鼬的私人恩怨很深。不过只要他遵守约定让宇智波佐助在木叶好好地活下去,鼬就不会找上门来。
晓组织盯上人柱力的原因是什么,宇智波花奈能否继续为他所用,这是团藏最关心的两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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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的时候,花明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并不沉重,反而十分轻盈。她是在下坠的,但是像羽毛一样慢悠悠地晃荡着。明明飘飘悠悠的,她的心却十分安定,因为自己并非随风而动,而是有明确的目的地。
她触底了。
温暖的光线,太阳的味道。沁人心脾的幽幽芳香。
柔软且安心的怀抱。
“想好起什么名字了吗?”
她被托得更高,有人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
“嗯,花奈,宇智波花奈。”
是母亲的声音。
宇智波花奈在木叶医院里出生了。
她是个特别好动的孩子,刚学会爬的时候就拔出了父亲的短刀,将他吓了一大跳。
母亲却哈哈大笑:“这孩子一看就比你有出息多了!”
当她会走、会跑、会跳的时候,就更闹腾了。
父母曾经疑惑于她过分旺盛的精力,因为不放心所以带去医院检查,好消息是没有任何问题。他们推掉了很多任务,轮流驻家照顾女儿,并且达成再也不生第二个孩子的共识。
在花奈五岁这年,她站到了宇智波孩子堆的顶点。
这群小孩子的年纪从五岁到七岁不等,平时要么扮家家酒,要么玩忍者游戏。忍者游戏是一场变相的孩子王的角逐,如果能打服所有人,获胜者就有权力决定每次的游戏形式和内容。
打服所有人的成就感和发号施令的身份都让花奈兴致勃勃。
宇智波佐助不爱和别人玩,他觉得太幼稚了。很偶然的一次,他出现在宇智波的孩子堆里,然后被迫加入到忍者游戏得大乱斗中。
他的心态从一开始的不情不愿,转变到“来都来了”,最终相信自己能一举夺魁。遗憾的是,宇智波花奈的拳头不仅打碎了他的畅想,还打出了他的眼泪。
今天宇智波鼬正巧在这一带执勤。见到弟弟哭出鼻涕泡的样子,他觉得挺新鲜的,没忍住笑出声来,也因此认识了花奈。
征服全族的孩子之后,花奈渐渐觉得无聊,于是她把自己的活动范围扩大到整个木叶。一放下筷子就跑没影,不到饭点不回家完全就是常态。即便是作为优秀忍者的父母亲,找她也变得费劲了。
秋天的一个下午,花奈躺在树下休憩,打了个呵欠,带出两行泪水。
她眼皮发重的时候,视野里突然多了个陌生的脑袋。
金发的小孩倒挂在树上,头发里还乱蓬蓬地扎着一些树叶。他碧蓝的眼睛很漂亮,和天空的颜色重叠在一起:“你为什么哭呢?”
她抬手抹了把脸:“我没哭,只是困了。”
她顺势举起两只手,在空中比了个相框,把对方的脸框在其中:“我说你啊……长得和影岩很像呢。”
金发小帅哥从树上跳下来:“当然了,因为上边刻的是我爸。我叫漩涡鸣人,你呢?”
她撑起身子:“我叫宇智波花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