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说:“一有结果鬼鲛就会传消息回来的。木叶那边不会放弃漩涡鸣人,说不定还会带来其他国家的援兵,我们得转移阵地。”
小南问:“外道魔像呢?”
带土说:“到了新地方再重新召唤。”
小南说:“八尾人柱力目前无法转移。”
带土说:“我来转移他。”
他盯着小南,粗声粗气道:“如你所见,我已经很累了。你尽快定好下一步打算,别让我费心。”
“绝。”带土叫住他,并对佐助和花明也扬了扬下巴,“把东西给他们。”
于是绝从怀里摸出两个容器,抛给他们。
玻璃容器里蠕动的是难以用语言描述的诡异物质,好像有生命一样。
“受了致命伤的话就打开它,这些活跃的孢子可以救你一命。”
花明也一阵恶心:“孢子?什么的孢子?”
如果告诉她这是诞生自外道魔像的白绝身上弄来的孢子,她一定会更恶心的。所以带土和绝都不再多说。
“总之,我希望你们活下来的心是情真意切的。月之眼和别天神的事,我们可以慢慢谈。接下来恐怕会有些忙,先这样吧。”
带土消失了。
所有人都各怀心思。佐助垂下眼仔细端详手中的玻璃瓶,又瞄了一眼绝,然后把它收进怀里。
当天晚上,他们就开始转移。
花明也看见了奇拉比。他的四肢和周身大穴都被黑棒刺穿,不仅无法动弹,也用不了查克拉。真是触目惊心的惨状,她很快别开视线,不敢再看。
带土发动时空忍术把八尾人柱力带走,小南和佩恩负责押送鸣人。花明也连再次接触鸣人的机会也没有,到这里,她很庆幸自己提前在鸣人身上做了手脚。
她心情低落,佐助也好不到哪里去。
包括晓组织在内,现在全世界都在期待五影会谈。
第二天,花明也被要求抽取八尾人柱力身上的尾兽。
带土不知道去哪里了,除了他和鬼鲛不在,其余所有人都在为花明也护法。
这一次的分离过程尤为艰难,完美人柱力名不虚传。奇拉比和八尾的查克拉深度融合,花明也此刻已经意识到,她无法让鸣人在剥离尾兽之后活下来。
奇拉比或许也会死。
这场分离工作持续了十几个小时。对晓组织的人来说,依然是很快的速度。
奇拉比没有死,不过短时间内也半死不活。花明也累得不行,连问一嘴对他的后续处置的力气都没有,和佐助简单说了几句之后就去休息了。
将八尾转移到外道魔像里又是另外的工程。晓的其余成员还未休息,他们不知疲倦地进行封印,佐助也被强拉着一起。
等花明也醒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她的梦境并不安宁,荒谬的月之眼计划像挥之不去的毒雾一样笼罩着她的心。无限月读?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鼬给她看的东西是很美好,但幻境和现实终归不同,小孩子都明白这个道理。她苦中作乐地想,自己也不是那么爱逃避现实嘛,还有人要为了抹去痛苦的回忆而毁灭世界呢。
她是不愿忍受正发生或即将发生的痛苦,但得学会接受和承受已经发生的事实,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她以为可以验证林带月的公平,原来一切还是无解的。真是受够了。
她是组织里最晚起床的一个。不过和佐助碰面的时候,他显得很困倦,甚至罕见地在打呵欠。
“你还好吗?”
“你没事吧?”
两个人同时开口问候对方。
“……”
“……”
然后同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