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丸的道歉听起来没什么诚意。
小樱不在意这个,她回到了鹿丸的问题上,可是她自己也没有答案。
“我现在只想鸣人平安归来。”
她回忆着那个夜晚会面时发生的所有事,大脑一团乱麻。
“万一,鸣人死了……”她皱眉,不带感情地说出这种可怕的假设,“我绝对不会原谅他们。”
不管有何种苦衷,背叛同伴是不可饶恕的。或许,佐助早就不把他们当同伴了,但是……但是,种种迹象又让小樱觉得,佐助没有下定这样的决心。
她真的不太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的立场又有什么转变……但佐助和花明选择成为木叶的敌人,这点毋庸置疑。
鹿丸很突兀地问:“你依然想让佐助回到木叶吗?”
他的话打断小樱的思路。
小樱握紧拳头:“佐助有佐助的路。他做出选择,我也该做出选择。像小孩一样祈求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哦。”
鹿丸短促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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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佐助和花明也抵达木叶时,纲手和自来也全都离开了。
这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非常时期,木叶的警备比平时森严,日向的白眼忍者值守四方,就算他们知道穿过结界的口令,要潜入南贺神社也绝非易事——这还是木叶的外围呢!
花明也很担心佐助会烦躁起来直接杀进去,好在他显得很镇定,先开始和她商量对策。
这时候时空忍术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花明也忍不住想,面具人那样运用自如的虚化和转移真是太强了。写轮眼居然能开发出这种瞳术……宇智波一族真是令人望而生畏。
鼬给她的那只乌鸦派上了点用场。
漆黑鸟儿扑闪着翅膀穿行在墨色的夜空中,日向忍者迅速注意到它。虽然直觉让他觉得奇怪,可是这鸟体内没有查克拉,只是普通的野鸟。三秒钟之后,他收回视线。
于是忍鸦迅速抵达南贺神社。它落到那块连接地道的榻榻米上,用鸟喙梳理羽毛。
花明也就在此刻发动了飞雷神之术。她搂着佐助,闪现但忍鸦身边——她在这只鸟身上留下了飞雷神印记。这是她第一次尝试用飞雷神带人转移,完成得比预想之中出色多了。
尽管她提前告知过可能出现头晕的症状,佐助还是觉得有点想吐。花明也不放心地扶住他,但自尊心促使他推开她的手。
佐助摸了摸太阳穴:“我没事。”
然后他开始想,花明也穿梭世界的不适感应该比她表现出来的更加强烈。
忙正事要紧,他们很快进入地道。
一切还是老样子。踏入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地回忆起那个血腥的夜晚,对他们来说,那是地狱的起点。
不过他们毕竟已经长大,就算过去的阴影被故地重游所唤醒,他们也不会崩溃痛哭,一种莫名的自尊让他们尽力克制自己,表现得冷酷又镇定。
这大概就是暧昧男女身上浮现的表现欲。他们觉得应该呈现出冷静、理智、从容的一面给对方。或许也有更深层的原因,那就更加复杂了。
地道里的火把已经全部燃尽。他们一人拿着一个火折子,在黑暗中前行。
宇智波的未来已经一片黑暗,团藏说得果真不错。
花明也阴暗地想。
抵达石碑后,他们双双打开万花筒写轮眼,阅读石碑上为数不多的几列字。
读完之后,是一阵沉默。
佐助先开口:“上面写的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花明也提出一个疑问:“……鼬,也看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