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打住话头,看向那人的脸:“您有什么问题,翔也前辈?”
宇智波翔也没有起身,懒洋洋地开口:“高层做了什么小决定都无关痛痒。我想知道,他们本人对宇智波的态度是否和政策一样苛刻?”
止水侧首看鼬,眉毛拧住。鼬根本不了解翔也,如果让止水来发言,他会直接无视这个言辞犀利的人。
花明也评价道:“点了个硬茬。”
村子高层对宇智波的政策十分苛刻?听起来是一个共识,但佐助第一次意识到。他既担心家族,也担心哥哥,整个人陷入复杂的情绪里。
鼬眨了眨眼:“前辈所指的高层太宽泛了,我不能接触到所有人。”
翔也说:“那我直说了。就那四位高层,三代目,水户门炎,转寝小春,志村团藏。你的答案是什么?”
鼬说:“三代目持中立态度,志村团藏对宇智波的不满一如他偏激的主张,另外两位更偏向信任我们。”
“那这么说,反对党志村团藏还处于劣势咯?”
翔也嗤笑一声,“除了志村团藏,其他人是都没有掌握决策权吗?为何针对宇智波的条款层出不穷?”
他的话引起宇智波族人的共鸣。
警卫部队收到的投诉越来越多,火影室颁布文件限制了他们的部分职权。木叶的忍族基本都在核心部门有一席之地,宇智波却不能被安排在除了警卫部队的其他位置。他们天生更适合情报特务工作,但只能从事人人嫌弃的安保。缺乏战争的刺激,年轻一代中能够开启写轮眼的人越来越少,木叶分给他们的上忍推举名额也在缩减。
他们最引以为傲的血继限界是束缚其发展的枷锁。
鼬沉默的时间很短:“有时候宇智波也应该找找自己的原因。”
止水惊呆了。鼬的语速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阻止。鼬面色如常,止水头疼地去看富岳,族长果然沉下了脸。
花明也和佐助也吓了一跳。
她对佐助比了个大拇指:“鼬哥哥的头比我更铁。”
佐助瘪嘴。他有点明白爸爸和哥哥的分歧了。连他这个六岁小孩都能听出来,鼬对家族不满。到底为什么不满呢?
翔也眯起眼:“鼬,你确实对宇智波一族很有意见。”
“鼬,你先坐下。”
富岳闭了闭眼,忍住揉眉心、捏鼻梁的冲动。
鼬转身对父亲鞠躬:“失礼了。”
他重新跪坐下去。止水真后悔没和他坐一块。
宇智波翔也此时站起来,不等富岳指示就开口了:“宇智波所面临的局势已经很严峻了。族内声音不齐,族外更是谣言四起。”
“富岳大人,我申请公开汇报六月六日的案情笔录。”
花明也和佐助面面相觑。这下他们眼里的迷惑如出一辙了。严峻的局面?四起的谣言?
等等,六月六日。佐助在心里快速地计算,对花明也做口型:鸣人。
花明也把耳朵贴得更紧了些。她想听接下来的内容。
富岳皱眉。他不想公然煽动族人对村子的敌对意识。扫视下方,鼬的神色冷冷的,止水则对上他的视线,面露难色。其余人大多开始窃窃私语,相当一部分人和花明也一样对宇智波翔也要说的话感到好奇。
富岳准备驳回翔也的请求。可在他开口之前,坐在他右手边的一位长老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富岳左右看了看,发现身边的这些人都想让翔也继续说下去。
他脑子里一时嗡嗡的,心里发冷。台上的人都是宇智波的高层,他们对翔也的默许就是一种表态——他们想要将宇智波和木叶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