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性格,一定看过。或许这对他也产生了一定影响,但是,”火光在佐助眼睛里跳动,他平静道,“在他心里,跟我比起来,这些并不重要。鼬不是想要改变世界的人,恰恰相反,他喜欢墨守成规,因此只想保全木叶。”
花明也有些惊讶。原来佐助看得很清楚,他知道自己对鼬来说有多重要。
“这里记载的和平,不是鼬想要的和平。我和他在这一点上姑且达成共识。”
佐助抚摸着冰冷的石碑:“月之眼是个荒谬的笑话。”
“旧时代的糟粕,看一眼都嫌脏眼睛。若被这种东西所蛊惑,必将走向灭亡。”
佐助徐徐说这些话。
“……”
花明也皱眉,觉得有点奇怪:“这不像你会说的话。”
佐助看了她一眼:“这是当年你说的话。”
“喔!”
花明也摸摸鼻子:“怪不得我觉得熟悉……你记性可真好。”
“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他淡淡别开视线:“事实证明,你很有前瞻性。”
花明也瞪大眼睛,为佐助随口一句话悸动不已——他这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懵懂不觉?总是这样平静的、淡淡的,给她一种情根深种的感觉……偏偏她很吃这一套。
此时,佐助反手抽出草薙刀,刀身附着了跳跃的雷光,随手一挥就把石碑切得粉碎。
“……”
花明也往后退了几步,扇走眼前的灰尘,一言难尽道:“至于吗,动静会不会太大?”
佐助说:“我讨厌这个东西。反正在我之后不会有第二个宇智波来看它了。”
他把刀收回鞘里:“撤退吧。”
花明也问:“撤退的意思是,离开木叶?”
佐助揪起眉心,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还有第二种解释吗?”
“……”
花明也耸肩。
“……”
佐助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差了。
他眯起眼睛:“你认为我想在木叶搞破坏?”
花明也无言以对,因为她就是这么想的。
佐助冷笑一声:“就算我想,也不是现在。”
“好吧,对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花明也从善如流地追上他的脚步,捏了捏他的手心:“别生气。”
佐助一把攥住她的手。
他记得,七岁初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捏他的手心的。他真的把和花明也有关的所有事都记得很清楚,太奇怪了。
他看向花明也,花明也正好也在看他。
她的脸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更朦胧了,但佐助还是看得出来,她笑了一下。
她比赶路的时候放松多了。因为自己刚才的表态么?
佐助不怎么高兴,但也不想松开她的手。
总觉得,这是他在冷寂黑暗里能抓住的唯一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