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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昆仑加入共产党前后002(第1页)

王昆仑加入共产党前后002

绝路逢生这句话是经常被验证是真理的!也就是在送走潘汉年和陈云不久,时在上海塔斯社工作的钱俊瑞从外电中收到了一份重要的消息:共产国际在莫斯科召开了第七次代表大会,提出了建立广泛的反法西斯的国际统一战线。不久,他又从外电收到了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起草的文件《为抗日救国告全体同胞书》——即《八一宣言》。这篇宣言向全国同胞呼吁:无论各党派间过去和现在有任何意见和利害的不同,无论各界同胞间有任何意见和利害差异,无论各军队间过去和现在有任何敌对行动,都应本着“兄弟阅于墙外御其侮”的精神,团结起来,停止内战,一致抗日;宣言倡议组织“统一的国防政府”、“统一的抗日联军”,并制定抗日救国十大纲领作为国防政府的行政方针。宣言号召全国集中人力、物力、财力,为抗日救国的神圣事业而奋斗。钱俊瑞认为此宣言十分重要,及时地交到了组织的手中。经研究,认为这是在新时期的行动大纲,很有必要向宁沪两地的地下党员传达,并按此精神执行。但是,在白色恐怖笼罩的南京和上海再也找不到安全的地方,怎么办?有关人士找到了王昆仑,请他解决传达《八一宣言》的安全之所。

王昆仑作为政治家,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处境:早就列入国民党特务的监视之中。但是,他自己——包括地下党的同志都不曾料到这位立法委员的处境是如此的险恶!多年之后,负责监视王昆仑的沈醉写下了这段文字:

抗日战争前,我在上海任法租界组组长时,便和这位王副市长(王昆仑解放后任北京市副市长)见过几次。他现在决不会记得,当年他从南京到上海,回到法租界辣斐德路辣斐坊(应是霞飞路霞飞坊)家中时,经常看到在辣斐坊(霞飞坊)口的几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中,便有我在内。当时他是国民党的立法委员,属于孙科“太子派”的骨干,可是他并不是在当国民党的官,而是在暗中搞反对国民党的革命活动。每次他从南京动身到上海南京特务处便通知上海特务注意他的活动。所以他在法租界的活动,我就得负责侦察、监视。

王昆仑虽然不知道戴笠派沈醉专门监视他的活动,但是他清楚无论是上海的王公馆还是南京新建的家,绝不适合作为地下党的活动场所。另外,他还清楚向上海、南京两地的地下党的负责人——或党的重要成员传达(八一宣言)这样事关重大的文件,是不准出任何一点差错的!否则,留在宁沪两地的党员骨干就有可能被一网打尽。再者,奉命前来听传达的地下党员骨干至少有二十多人,在什么地方——找个什么理由可以骗过国民党特务的监视呢?这的确是给王昆仑出了一道难题!

事有凑巧,王昆仑的父亲在无锡太湖之滨有名的鼠头诸建了一座太湖别墅,早就说过要请亲朋好友到此一游,按照传统叫“温锅”,讨个吉利——来的宾朋越多越兴旺。他想借此机会请宁沪两地的同志来无锡“温锅”助兴不很好吗?再者,王家在无锡是望族大户,又有他这个立法委员当保护伞,不仅不会引起当地的特务的怀疑,而且说不定这些特务还会为这次会议当“保镖”呢!为此,他把这一想法报告了地下党组织。

宁沪两地的地下党组织经过填密的研究,认为王昆仑的方案比较安全。也可能是政治形势过分严峻的原因,为确保大会的安全,杜绝一切不测事件的发生,遂又问王昆仑:“还能再找到一个去无锡的理由吗?要知道,此行多是一些很有身份的人啊!”

王昆仑想了想,碎然愁颜尽逝,笑着答说:“阳历月,恰好是太湖有名的水蜜桃成熟的季节,我可以学着王母娘娘开蟠桃盛会的办法,请大家到太湖来做客。”

“好!宁沪两地的神仙准时赴会。”

王昆仑和宁沪两地的地下党组织又经过再三研究,认为去太湖之滨传达《八一宣言》是万无一失的方案。因此,商定时间,分路而行,齐聚尾头诸太湖别墅。

但是,不知何因,如此秘密的一次活动,竟然又被军统特务的狗鼻子嗅到了,并提前做了布置。请看沈醉的回忆:记不清是从什么方面得来一个情报,当南方有名的水蜜桃正值成熟的时候,这_个王委员(即王昆仑)将在无锡太湖滨他家的琶头诸太湖别墅请客,去的客人都是些反蒋革命人士,并有中共地下党领导人参加。这在当时是相当重要的情报,也是戴笠认为最适合逮捕王昆仑的时候。因为他不但进行秘密反蒋活动,而且在一些公开场合中,也敢于指责蒋介石和国民党的倒行逆施。他的名字早就上了特务的重点黑名单。那次行动的情报是,他将以请客游园为名,实际上是要召集一次秘密反蒋的重要会议。所以戴笠命令我率领一个组的特务十二名,分成三批,先后去布置、侦察,必要时,即全部予以逮捕。

那次我是第一批率领四名特务先去无锡,与特务处江苏省站无锡组组长盛某取得联系,由他领着几个当地的特务协助我。可能是由于情报日期不准确,或是他们临时改变了,我带去的人两天内都到齐了,而太湖别墅里还是那样安静。我有点急了,便和盛某通过他的一个组员(该人与别墅的花木工是亲戚关系)暗中进去侦察了一次,发现有请客的准备,才安心等在附近。

对此,王昆仑丝毫没有察觉。而地下党的负责人也没有察觉。就是前来赴会的所有同志都没有察觉。他们按照预先约定好的时间、路线,大摇大摆地赶往无锡;提前赶到无锡的主人王昆仑和妹妹王枫等一会儿是在车站,一会儿是码头,喜笑颜开地把前来赴会的各路“神仙”迎进尾头诸太湖别墅。准备参加以王昆仑的名义召开的“蟠桃大会”。据当事人孙晓村回忆,出席会议的人员是这样的:1934年8月底,南京读书会在无锡太湖边的万方楼(即太湖别墅)举行了一次会议。这是南京读书会正式同党接触的开始。会议开了三天,与会人员约三十人。上海方面来的有钱俊瑞、曹亮、华应申、熊岳兰、沈兹九、陈波儿等,无锡当地参加的有陈佩三(当时无锡工运负责人)、黄惠兰(无锡丝厂工会老工人)和“无锡学社”(无锡救国会的前身)的李伯敏等;南京来参加的有王昆仑、曹孟君、张锡昌、胡济邦、王枫、吴茂荪、孙克定、狄超白、吴元戌、薛宁人和我。

孙晓村同志的回忆因时代久远,有一处是明显地记忆错了,那就是开会的时间不是1934年,而是1935年。因为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是在1935年7月在莫斯科召开的。

正当王昆仑以主人的身份欢宴来自宁沪两路的神仙的时候,沈醉等特务也忙个不停。请看沈醉的回忆:

约在我们到无锡的第五天,上海方面来的人,也分批到了,首先去的是王昆仑和他妹妹王枫等,接着有吴茂荪、孙晓村等人,常监视王的两个组员都认识这是常去辣斐坊(霞飞坊)王家的客人。另有几位都是穿着讲究西装的中年人,哪一个是共产党的重要人员?谁也弄不清楚。这时我考虑再三,不敢随便动手。虽然盛某已和无锡警察局等都联系好了,逮捕时,会出动警察来协助,但逮捕什么人却没有敢告诉他们。因为王家在无锡一向受到当地士绅和群众的尊敬,一旦走漏风声,就会出问题。我当时考虑得最多的是出发前,戴笠一再叮嘱我,一定要把那个共产党的重要人员抓到。否则,孙科系统的人会大吵大闹的。没有抓到共产党要员,或者那个共产党要员没有去,就不可轻举妄动。我估计即使那个共产党的重要人员去了,他身上决不会携带什么文件或足以证明他是共产党的任何东西,而我们所认识的几个,都是当时社会上的名流,万一全都抓起来,没有找到证据,那么,随便逮捕立法委员的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特务处的书记长唐纵在戴笠离开南京时,他下令逮捕过几不搞反蒋活动的改组派,结果汪精卫出面大闹一顿,戴笠除立即释放了被捕的人,还将唐纵撤了职。这一教训对我来说是有很大启发的。我当时唯一的希望,是通过无锡组那个特务的亲戚,去了解这些人在太墅内的活动情况丹进行研究。得到的消息,除了知道他们吃饭和品尝水蜜桃外,谈话的内容却不知道。我便决定宁可挨骂不去冒险。因为太没有把握,对方又都是一些惹不起的人,万一抓起来而找不出他们与共产党往来的任何证据,怎么下台?“捉虎容易放虎难”,我便没敢去冒风险,好在他们也没有停留多久,又都走了。我便把带来的人打发回上海,自己去南京见戴笠,说没有发现有重要的共产党人去参加活动,所以不敢随便抓这些人。他也只是叫我继续注意侦察、监视王等在上海的活动。

王昆仑等并不知道这幕后的戏剧,他们都真的认为来到了世外桃源,在太湖别墅中一边品尝着江南有名的水蜜桃,一边听着传达《八一宣言》,并有声有色地进行着讨论。关干这次重要会议的情况,孙晓村扼要地做了如下记述:

会上钱俊瑞作了政治报告,对国内外形势进行了分析,指出当前形势的关键是中日之间的民族矛盾超过了国内的阶级矛盾,今后工作方向是贯彻共产党的建立抗日统一战线的方针,并介绍了沈钧儒在上海的活动情况。王昆仑分析了国民党政府的内部情况,曹孟君和我介绍了南京的社会活动情况。曹亮讲了各方面怎样联系等。

自从中央局书记李竹声被捕叛变以来,宁沪两地的地下党组织就像是失去父母的孩子,在国民党的政治中枢南京和东方冒险家的乐园上海战斗着。对和错完全靠自己去判断。而今,他们虽然无法和在长征途中的党中央取得联系,可他们终于听到了共产国际对中国共产党的指示,听到了中国共产党驻共产国际代表团的声音——那就是有名的(八一宣言)!

但是,如何在国统区落实(八一宣言)的精神呢?王昆仑又陷入了新的思索……

妻子范映霞由怀疑、嫉妒到自甘沉沦,迫使王昆仑公然与她离婚;违心参加竞选并当选为国民党五大中央候补执行委员

无锡万方楼会议之后,笼罩在王昆仑心头长达一年的迷雾拨开了,认清了在国难当头、且又失掉和党中央联系的情况下的前进方向。但是,他又从自己住处的环境、以及自己驱车外出时的尾随警车知道:蒋记的特务时时都在跟踪着他。换言之,他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不测事件。为此,他更加注意言行,决不授给特务恐事的把柄。

对此,戴笠等人也是清楚的。用戴笠的话说:只要你王昆仑站在共产党一边,有意和蒋委员长作对,我迟早都会找到逮捕你的理由。据沈醉回忆:“戴笠曾一度准备在上海暗杀他(王昆仑),他问我去法租界内把王昆仑干掉有无把握?我回答他:只要他下命令,我立即进行布置,保证能完成任务。不知什么原因,这个命令他一直没有下给我。”

王昆仑回到南京之后,正当思索如何在新的形势下推进抗日救国运动在南京、上海展开的时候,一位长得非常漂亮的女性叩开了他的家门。他很客气地说道:“孟君,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研究有关南京救国会的事情。”

这位叫孟君的漂亮女性,就是我国著名的妇女运动的领导人曹孟君同志。由于她和王昆仑不仅是并肩战斗近四十年的战友,而且不久又和王昆仑结为革命伴侣,故很有必要多费些笔墨向读者介绍:

曹孟君于1903年生于湖南长沙县榔梨镇,她的家是当地的名门望族——但全家却赞成推翻帝制,拥护共和。她的大哥是追随孙中山先生的老同盟会员,二哥是共产党人柳直荀的挚友。她是曹家长得漂亮可爱却又是最小的女儿,因此,她自小养成了反叛旧社会的叛逆个性。她早年就读梨江女校,之后因和腐朽的校规抗争数度被学校开除。她先后在湖南第一女子师范学校、周南女校、福湘女校、湖南省立第一师范等校就读。不久,她又只身北上,到北京入新京学院补习,与在周南女校的同学丁玲相逢,遂结为挚友。不久,她考入北京大学,在中共党员李芬同志的帮助下,开始阅读马克思主义的著作,更加积极地参加学生运动,很快被吸收加入中国共产党。也就是在这期间,她认识了小她两岁的湖南才子左恭,由此开始热恋,并结婚。

大革命失败之后,孟君因家庭发生重大变故——母亲和两个哥哥相继病逝,她被迫中断学业,返里奔丧。同时,因李芬同志被捕,她和党组织失去了联系。她为了支撑一家的生计,又在亲友的帮助下来到南京,先后在国民党中央党部当资料员、农矿部任三等科员、实业部任科员等。但是,她一直关注着中国妇女问题。“九一八”事变之后,她更加认清了蒋介石国民党的反动,也更加看清了中国的希望寄托在中国共产党的身上。因此,她也就更迫切地希望自己早一天再回到党的怀抱里,在党的直接领导下,投身到救亡抗日的大潮中去!1933年——在王昆仑入党的前后,曹孟君乘上东去上海的火车,在一个秘密的住所里宣誓入党,重又回到党的怀抱中来。也就是在这前后,她因性格等方面的原因,和左恭同志发生了婚变,并解除了婚约。几乎是同时,她又和王昆仑、孙晓村等人共同发起南京读书会。说到她在南京读书会的作用,孙晓村写下了这段文字:

我和曹孟君同志是1933年在南京由王昆仑同志介绍相识的……记得那年夏天,我和王昆仑、曹孟君两同志谈到当时形势,感到十分苦闷。孟君提醒我们,说:“昆仑不是保释了几位(当时的中央大学)进步同学吗?我们不妨找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包括这几位同学在内,组织一个读书会,读些进步的书,至少可以呼吸一些新鲜空气。”孟君的提议,立刻得到昆仑和我的赞同,并且立即着手找,南京读书会很快组织起来,每周聚会一次,经常在玄武湖,有时在无锡同乡会。大家认真读书,认真讨论。在读书会的活动中,孟君表现出一种探求真理的如饥似渴的精神。她常常提出中国革命的性质、领导力量、基本阶级以及革命的方式等问题。

王昆仑见到曹孟君之后,立即就又想到无锡会议期间经过讨论,决定以南京读书会和地下学联等为基础,筹组南京救国会的事情。他记得“当时孟君坚决拥护这一决定,同时她请大家讨论一下妇女界救国会如何着手筹备的问题。她要求在场的王枫、胡济邦共同筹备,并指出要开展南京妇女界的工作,力量还很不够。她提出应当打进被唐国祯把持的官办的南京妇女会,把其中的进步和处于中间状态的妇女,特别是比较有名望的,动员出来先参加南京妇女文化促进会,然后再共同发起南京妇女界救国会”。为此,王昆仑明确表态:“我认为你的意见是正确的!但要实现这种决策,还要做许多工作,而且只能在当时南京的政治条件容许下开展工作。”

曹孟君自然明白王昆仑这番话的深刻含义,但是她表示能克服这些来自方方面面的困难。这是因为她和王枫、胡济邦等同志团结了好多位当时南京妇女界有名望的人士,并参加了以孟君为领袖的南京妇女文化促进会。因此,她坚定地说道:“随着华北局势的危机,南京妇女文化促进会有了很大的发展,我有信心以此为基础,率先成立南京妇女救国会!”

王昆仑也有些激动了!他紧紧握住曹孟君的手说:“我相信你的话,我依然愿意在幕后帮助你,推动南京妇女救国会早日成立!”

也就是在这前后,王昆仑和范映霞发生了婚变,且到了非办离婚手续不可的地步!由于王昆仑这次婚变多少能折射出他的个性,以及尚可窥视他部分思想苦闷的状况,故笔者分出一定的笔墨予以剖析。

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至于说到男女私情——尤其是夫妻离异,就更是说不清道不白了!但是,任何结果都是受着事物自然运行所制约的,因而也可从事物运行的过程中看出一些苗头来。就这个意义上讲,王昆仑和范映霞的婚变也能找出一些规律来。例如:

范映霞是一位追求自由、向往光明的新女性,她嫁给王昆仑的根本目的不是贪图物质享受,更不是借王昆仑的地位满足某些女性达不到的虚荣心。她为自己绘制的人生蓝图是:创造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天地。用今天的话说:追求人生的价值。而这种追求,恰好又是“五四”之后妇女一生想获得的最高的境界——尽管这种境界对某些女性来说是虚幻的。由于这种特定时代的原因,就是范映霞和王昆仑在潮州度过他们最为美好的热恋季节的时候,他们之间也时而为这些问题吵架。据当事人回忆:范映霞过分倔强,常和王昆仑为一些生活小事吵嘴。

范映霞和王昆仑结婚之后——尤其是生下他们的爱情结晶金陵,范映霞不得不离开她追求的轰轰烈烈的社会,回到无锡王氏大家族中过那种她厌恶的“小媳妇的日子”,这和她的人生理想相去远矣!她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再者,由于她出身卑微,和王家的成员难以和睦相处,这又必然刺激她那追求自由——且又非常强烈的自尊心。她不愿过这种看着他人眼色的生活,可她又因女儿过小不能回到她所向往的天地中去,再加之王昆仑远在南京,连个发泄的对象都没有,因而她必然把这种精神苦闷的原因归结到王昆仑的身上!

范映霞好不容易从“囚禁”她的王氏家族中搬到了上海,且又住进了独门独院的王公馆中,那种新鲜之感是难以言喻的!但是,不久这种新鲜感就又被一种莫大的孤寂感所代替。这是因为王昆仑常住南京,两个星期——有时长达一个月才能来上海看她和两个女儿一面。就说这匆匆地相见吧,也多被两个女儿——尤其是王昆仑所喜爱的小女儿所占有,相比之下,她所企盼的亲情就显得平淡无味了!久而久之,她认为自己被社会遗忘了,被丈夫视为无足轻重了,她完全变成了她最瞧不起的只教子而不相夫的家庭妇女了!遂很自然地产生了对人生失去意义的悲枪之感。

女人对丈夫的行为是敏感的,尤其在她不知丈夫行为的目的的时候,很容易产生情感上的误会。范映霞则更是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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