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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蒋下台003(第1页)

逼蒋下台003

(一)徐州方面应取攻势防御,可放弃郑州、开封、兰封等城市;第四绥靖区刘汝明部应固守商邱,第四十军李振清部可由郑州退至黄河北岸,准备以后打游击。

(二)华中、徐州两总部所辖部队均由白崇禧统一指挥。

(三)第二军及第十五军可归入第十二兵团序列,华中“剿总”必要时可放弃南阳,以便第十二兵团进出周家口。

(四)可令宋希濂任徐州“剿总”副总司令。

郭汝瑰就要南返古都金陵了,遂遵照顾祝同行前的叮嘱,向蒋介石说明让白崇禧统一指挥只是暂时的措施。蒋介石听后有意做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姿态,十分干脆地说:“告诉墨三,不要暂时指挥,就叫他统一指挥下去好了。”

10月24日,何应钦奉命以国防部长的身份致电白崇禧,告以统一指挥的决定。同时。以蒋介石的名义下达了有关的作战指示。

白崇禧收到电文有点蔑视,又有些得意地笑了,他自言自语地说道:“既有今日,何必当初!……”

何应钦坐镇南京,静观蒋介石和杜聿明在东北战场上的失败,待到廖耀湘兵团在辽西大虎山地区全军覆没之后,何应钦于10月29日在国防部召开军事会议。何认为既然同意交由白崇禧统一指挥,那就应当重视白的意见,遂又提出“守江必守淮”的战略主张。

与会者都是久经沙场的将军,无一不同意“守江必守淮”的战略主张,只是对守淮有两种不同的意见:第一种意见,主张徐州“剿总”除以一至两个军坚守徐州外,所有陇海路上的城市完全放弃,集中所有可以集中的兵力于徐州蚌埠之间津浦铁路两侧,作攻势防御。无论解放军由平汉路、津浦路或取道苏北南下,均集中全力寻找解放军决战。为了配合徐州方面的作战,华中“剿总”必须以黄维兵团向周家口进出。第二种意见,主张退淮河南岸凭河川防御。研究结果,认为退守淮河,则尔后不便于向平汉路或苏北方面机动;且解放军打通陇海路后,向东西方向调动兵力,非常灵便,对国军更为不利。因此,会议采纳了第一种主张,并于当日电徐州“剿总”,必要时可令刘汝明放弃商邱。

翌日,蒋介石在东北战场亲手丢掉三个机械化兵团之后,又自北平飞回南京。他一下飞机,即召集翁文派、何应钦、张群等举行紧急会议。会上,蒋介石放弃了平常的乐观腔调,描述目前的军事情势为抗日战争结束以来之“最严重者”。据合众社报导:“蒋以最阴郁和最悲观的腔调讲话。”会后,蒋嘱何应钦即用长途电话召白崇禧即日从汉口飞南京,就中原统一指挥问题,作进一步的洽商。

白崇禧于当天下午5时安抵南京。他步下飞机,转乘早已在此恭候多时的轿车,直驶国防部,向何应钦部长报到。

面对东北就要全盘丢失的危局,何应钦这个有职无权的国防部长,转眼之间又能调兵遣将了!他就像一位被迫告别舞台的表演艺术家,忽然被告知又可以登台演出,真是兴奋极了!他当时的情绪,大有“待从头收拾旧山河”之概。白崇禧坐镇武汉,静观待变,根本不会想到蒋介石会同意“守江必守淮”的战略方针,更不曾想到业已分为徐州“剿总”和华中“剿总”的兵权,交由他一人指挥,他那被飞来的喜事所引起的精神亢奋,是一般人所不能理解的。昔日何、白二人同遭冷落,放逐京外,而今在败帅无招之际,又同在金陵城聚首,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

“健生兄,鞍马劳顿,先请坐下喝杯刚刚煮好的热咖啡,然后我们再商议‘守江必守淮’的具体方案。”

“何部长,国难当头,军情紧急,这杯咖啡就留在我们会后再喝吧!”

就这样,何应钦偕白崇禧走进国防部兵棋室。早已静候在此的有参谋总长顾祝同,参谋次长刘斐,空军总司令周至柔,国防部第三厅第二处处长曹永湘等人。先由曹永湘报告华东方面的战况和国防部第三厅所拟并经蒋介石、何应钦同意的“徐蚌会战”方针。这个方针的大意为:以一部分兵力凭藉既设的坚固工事防守徐州,以主力集中于徐州、蚌埠之间及其两侧地区,使徐州形成突出的态势,以吸引陈毅野战军的主力于徐州,消耗其兵力。然后以主力(包括华东的各兵团及华中的黄维、张淦等兵团)实行大规模的反包围,强迫陈毅野战军的主力及可能来参加会战的刘伯承野战军主力或一部进行决战。继之,由白崇禧带来的华中“剿总”第三处处长覃戈鸣报告华中方面国共两军的态势和战况。最后,何应钦小结,并以无比信赖的口吻说道:“健生兄,‘东北会战’一侯结束,‘徐蚌会战’就会立刻打响,非你去指挥不行了!”

“何部长所言极是,”顾祝同深知态势危厄,又明悉蒋介石此时此刻的心思,遂忙接过话茬。他为了催促白崇禧走马上任,不惜说了对蒋介石有些不恭的话:“总统方寸已乱,再不能指挥了!对此,周司令是深有体会的。”

“是的,是的!”时任空军总司令的周至柔绘声绘色地说道,“长春第六十军出事后,长春的飞机场已在共军炮击之下,不能降落了,他(指蒋介石)还叫我派飞机到长春去把郑洞国带回来。我说:‘飞机场已经不能降落。’他说:‘从飞机上放绳子下去把他拉上来。’我说:‘飞机飞得那么快(没有直升飞机),绳子带不了他上来;即使吊着他,飞机一拖也就把他拖死了。’他说:‘死的也好!’我听后啼笑皆非,摇头叹息地继续说:‘他(指郑洞国)知道是要被拖死的,他肯让捆绑吗?!”’

周至柔说得唾沫星子四溅,与会者都听得苦笑不已。只有非嫡系的白崇禧却从这件事中悟出了一个道理:蒋介石是真心爱他的“天子门生”的,所以他们也愿为校长卖命。

白崇禧是一位精明自负、傲岸不逊的战将,他不晓得蒋介石兵败东北是大势所趋,而从单纯的军事观点出发,认为这是蒋介石独裁擅权、昏馈无能的表现。换言之,东北会战如果交由他白崇禧指挥,战局一定会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因此,他认为今天众口一词请他声任华中最高军事指挥长官,并非是蒋介石的心愿,而是面对危局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为此,他严肃地指出:为确保“徐蚌会战”的胜利,同意以黄维的第十二兵团转用于阜阳、太和、上蔡地区。同时,他还主动提议以第三兵团随第十二兵团进出阜阳和太和附近。最后,他又问:“徐州主阵地的位置在什么方向?工事的强度如何?飞机场能否守得住?”

国防部第三厅二处处长曹永湘欲要回答,何应钦示意停止.接着就又说道:“我看就不要纸上谈兵了!还是请健生兄坐飞机到徐州去看看吧。”

国防部兵棋室作战汇报就这样结束了。何应钦当即要通蒋介石的电话,告之白崇禧欣然应允统一指挥“徐蚌会战”,明天再详细研究具体的作战计划。

蒋介石听后就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舒展了一下上肢,庆幸地自语:“谢天谢地!我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再说白崇禧离开国防部兵棋室之后,兴致勃勃地驱车驶往傅厚岗李宗仁的官邸。他一见满面堆笑的李宗仁,大步踉跄地迎上去,紧紧握住李的双手,激动不已地说:“天意!一切安排都是天意……”

“健生,”李宗仁听后一怔,遂收敛笑颜,有点不放心地问,“快告诉我,你所说的天意是什么意思?”

白崇禧顿时也换了一副面孔,不无蔑视地指出:“当年,我提出‘守江必守淮’的战略方案,蒋某人怕我们军权在握.于他不利,遂采用分兵的办法,人为地成立徐州和华中两个‘剿总’。而今,昏馈无能的蒋某人乱了方寸,又在何敬之的主谋上重提‘守江必守淮’的战略方案,一致同意把分为两个‘期总’的华中兵权交我统一指挥。”白崇禧说到此处看了看李宗仁的表情,感到有点不大对头,遂把说话的口气一改,有意地反问,“德公,你看这不是难违的天意吗?”

对此,李宗仁的确并无太大的兴趣,相反,他那张敦厚的脸庞又变得严肃起来,他没有回答白崇禧的反问,又很不放心地间道:“你已经同意出任华中最高军事长官,并答应统一指挥‘徐蚌会战’了?”

白崇禧从李宗仁的间话中感到了什么,但他依然是有些得意地点了点头。

“咳!”李宗仁突然哨叹一声,不无遗憾地说道,“健生,你上了蒋某人的当了!”

“为什么?”

“这还不是明摆的事嘛!”

李宗仁打量了一下白崇禧那惊愕的表情,起身走到军事地图的前边,拿起长长的教鞭,一边指点地图一边说道:“当初,我们主张‘守江必守淮’是有先决条件的,那就是应将华中地区的国军主力部署在淮河以南,采取攻势防御。现在呢,徐州‘剿总’的几个主力兵团,按照蒋某人的指示,以徐州为中心,一字型布置在陇海线上,你若想变更部署,莫说这些‘天子门生’出身的兵团司令不服从调遣,就是授你极权,你也不可能赶在陈毅所部进攻之前,重新集结兵力了!”

白崇禧听后就像被迎头浇了一盆凉水,方才那兴奋的热情顿然逝去,因此,他习惯地整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李宗仁知道自己的话语击中了白崇禧的要害,为了给白一个沉思的机会,他有意中止了自己的讲话。待到白崇禧微然点头之时,他又拿起教鞭,指着与陇海线平行交叉的津浦线和平汉线,说道:“据那边派在南京的地下人员四处散布说:解放军要把信奉基督的蒋介石,死死地钉在平行摆在中原的这两个十字架上。”

白崇禧听后,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遂又瞪大双眼再看那三条铁路平行交叉后的图形,微微地点了点头。再一想就要打响的“徐蚌会战”的前景,他自语道:“看来,蒋某人如此轻易地授我兵权,是有意让我代他受过啊!”

“岂止是代他受过哟,”李宗仁复又加重口气,“准确地说,是有意设的圈套让我们来钻。未来‘徐蚌会战’一旦失利,我们不仅失掉了和他较量的机会,而且他会借此利用一切舆论攻击我们,搞不好,还要利用追究责任之机加害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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