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眼睫毛轻轻抬了一下,应许按住她的肩膀,以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想、你。”
应许的声音很好听,有种乐器的清冷质感。但现在这勾人的声线,在她耳边,讲很脏的话。她第一次听应许说出直白、粗俗的字眼。
刺激感从脊背处升起。
应嘉从小很乖,循规蹈矩,所有的叛逆都被这一个字点燃。
他像是知道她心底的想法,带着她的手腕,指尖滑进他的衣服。
裤腰上的松紧系绳微微敞开,黑色的系绳缠绕在她的指尖,按下去是硬|挺的布料。她触碰到他的肌肤,指尖滑过拉丁文纹身,抵达腹|肌上的青|筋,很热,很烫。
她无意识的动作,应许突然埋上她的肩膀,发出了很低的声音。应嘉心跳飞快,颈侧喷洒上的温热呼吸,像是鼓舞的助燃剂。她想看更多抑制不住的反应,可他制止了她的继续。
“嘉嘉。”
他的眼睫毛扫在她肌肤上,很痒。
声音闷闷的,沙哑许多,“你确定吗。”
“什么?”
应许抬手,指腹摸在她的唇上,很慢的描绘唇线。
从应许的角度,看见应嘉泛红的耳根,脖颈连接处也红了一大片,不是因为酒精,是因为他。
房间里翻涌滚烫的气息。应嘉安静了两秒,小声的问,“不可以吗……”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应许的眼睫毛轻微颤动。漂亮的好皮囊总是具有迷惑性,让他在灯光氤氲中看起来很乖很纯。
应嘉:“我们又不是真的姐弟。”
她吻上他的唇,他没有拒绝。应嘉整个人酥酥软软的,终于拆到心仪的礼物,和想象中一样,很软。
她沉浸在快乐里,没有注意到他的指尖正克制着颤抖,没有看见他晦暗眼神里的危险,也没有明白,他给过她拒绝的机会。
-
接下来的几天,应许不见人影。除了固定打来的电话,审讯犯人一样的质问:在哪里,和谁,拍视频佐证。除此之外,沉默的有点异样。
工作太忙了吧,应嘉没有特别把这件事放心上,度过愉快的小长假。
五号当天,她打车到高铁站,拖着沉重行李箱,心情也很愉快。
进站前,她打开手机看车次,却发现购票软件上显示的是“已退票”。
她愣了一下,不死心的重启app,调出短信确认,反复重新刷新购票软件,可那张票确实被她退了。
站外人潮汹涌,四周空气却凝固的窒息。
她抬起头,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不远处,车门无声打开,下来一位她非常眼熟的司机。
“应小姐,少爷吩咐我送您去机场。”
司机侧身让开车门,声音平稳的没有一丝波澜,“他已经在机场等您了。”
轻飘飘的话是坚固锁链,把应嘉重新捆回了他的世界。
应嘉用力敲字:「我们需要认真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