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就这么被他轻飘飘的带过去。车里弥漫车载香薰的气味,应许一上车就认命似的合上眼。
司机的车技实在不行,应嘉一个很少晕车的人,都有点头晕。
这期间,应许的手机接连响了两次,他始终没有接听。
车程很远,应嘉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看了一眼,应许靠在车窗上,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攥紧手机,仿佛陷入痛苦的噩梦。
下车时,他的脚步也有些虚浮,在路边轻轻晃了一下,脸色苍白。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应许的脆弱一面,是因为那通精神科的电话吗?
应嘉想扶他,却被他不着痕迹的轻轻避开。
电梯间光线冷白,镜面轿厢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
应嘉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让我回去。”
应许斜倚轿厢,脸色仍带着苍白,唇角勾起玩味弧度,“为什么不答应?”
他慢条斯理的补充,“没在学校做过。”
纤长眼睫毛轻轻抬了一下,“很期待。”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应嘉先走了出去,在心底默默吐槽,顶着一张病怏怏的脸说马蚤话,石更的起来吗。
两人进了家门,门刚一关上,应嘉突然转身,把应许按在墙上。
后背与门相撞,发出沉闷声响。
应许垂眸,语气虚弱,却不失惯有的戏谑,“做什么,看我现在好欺负?”
应嘉回答干脆:“嗯。”
应许低笑,“晚上别回去了。”
他语气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抓过应嘉的手,往他身上放,“在家里干哭你。”
“应许。”应嘉打断他,手指收紧,反握住他的手腕,“我不是没有脾气的人。”
空气凝固片刻,应许没吭声。
应嘉:“你口口声声说已经很包容我了,同样的,我也一直在忍耐你。”
“我忍了你一年,你也清楚,我为什么提前回家不告诉你,又为什么要提前回学校,甚至今天的事,在外面就这么直接的……”
她深呼吸一口气,每一次被强迫的瞬间都是在给气球充气,她不记得有多少次被逼到临界点,甚至连分手草稿都拟了好几遍。
应嘉认真:“我真的会想……”分手。
应许的眼神骤然变冷,应嘉适时的把“分手”两个字消音。
“学会信任,可以吗?”迎上他的目光,她认真的说,“我只是想和喜欢的人谈一场简单的恋爱。”
应许的表情依旧冷漠。
下一秒,应嘉踮起脚,主动吻上他冰凉的唇,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脸。
这个吻很温柔,是应嘉能拿出来的,所剩的不多的耐心。
希望有用吧。
就在她要退开的瞬间,应许突然揽过她的腰,将她重新按回怀里。
原本轻柔的吻在顷刻间变得粗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如同唤醒了躁动不安的野兽。
她不被允许退后或者逃跑,只能被他强制性的要求接吻。
吮吸的力道凶猛,舌尖交缠,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
双臂紧扣她的腰,逼她只能留在他的怀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结束时,应许的指腹擦过她微肿的唇瓣,眼神微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