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带着沐浴和满足后的慵懒,懒懒的从后面抱住她。
应许:“他们没那么快回来。”
应嘉:“你怎么知道?”
应许:“阿姨说广场有表演,在城南那边,看完再回来起码十一点。”
怪不得他肆无忌惮。
潮湿黑发贴在额前,他还要来吻她,应嘉推说也快回来了,就要回自己的房间。
手机在桌上充电,还没满格,她犹豫一下,去拔充电器。
应许:“充好了我给你拿过去。”
应嘉把线和充电器缠绕在一起,“不用。”
应许安静的看她走出房间,视线扫过她的手,看手机吊绳一晃一晃的,像是勾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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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林小城新开发了一条爬山路线,应母周末就喜欢拉着应叔去走一圈。
应许来住一晚,她热情推销这条路线,空气新鲜,还能看日出。
日出是看不到的,等应嘉慢吞吞的起床、洗漱、出门,七点钟的太阳高悬于空。
天气很好,山上的空气清新,山道上有许多下山的人,晨练的大爷大妈,穿着运动服的大爷精神饱满,“年轻人都加把劲啊,上面凉快!”
石阶上有踩碎的落叶,空气中混杂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休息的石凳,上面坐着歇脚的爬山人,举着小风扇吹啊吹。
“都怪你。”应嘉气喘吁吁。
“怪我。”应许放慢脚步,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肘部,“应该多带你锻炼。”
什么正经话经过他口里,都能让她听出色|情的味道。
应嘉抿唇,暗自悔过。
应许的衬衫后背湿了一小块,贴着肩胛骨轮廓。
晨光下,他的侧脸很好看,来往不少人会朝他投以目光。
留意到她的视线,应许看着前方,勾唇笑了一下。
微微勾起的弧度非常暧昧。
不是她想太多,是他故意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应嘉报复性的锤他肩膀。
应许轻轻笑了,为数不多的,应嘉觉得两人像姐弟关系的时刻。
应嘉口渴,还没开口,他就把瓶盖拧开递给她。
在贴心这方面,应嘉经常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恐怖感,应许为什么很快能知道她想要什么。
山风适时吹来,应嘉小口喝水,应许自然走在外侧,替她挡开往来人流。
他很自然的保护她,让应嘉想起了高中时的一件事。
有一天她身体不舒服没去上晚自习,一个人吃完晚饭回家时,碰上了爸爸生前的麻将搭子,喝醉了酒来闹事,非说她爸欠了他几十万没有还。
他满脸通红,嘴里嚷嚷多年前的事,说话又脏又难听。
他堵在楼道口,不肯走,也不让她走,越说越激动,额头青筋暴起,把酒瓶子砸了。
恐惧瞬间擒获应嘉,就在他的手要碰到她的瞬间,他重重撞上了墙。
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摔在地上。
应嘉只记得少年侧脸线条锋利,在昏暗楼道灯下,表情冷漠的可怕。
男人挣扎着爬起,一拳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