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沙哑的低声,每个字都浸染近乎卑微的祈求,仿佛只要念的足够虔诚,再荒诞的渴望也会变为现实。
他偏执的希望她哪里也不要去,想要她永远的、心甘情愿的待在他目之所及,触手可碰的方寸之间。
但是,
这怎么可能呢?
……
“应嘉!这个你接!”
羽毛球在空中划落一道抛物线,不偏不倚,直直砸在走神中的应嘉额头上。
轻轻一声响,羽毛球轻盈弹开,滚落地上。
双打队友闻晴笑的岔气:“还好只是练习,这要是正式比赛,咱们分都你的脑门接球法输光了。”
对面的同学也笑着调侃:“嘉嘉你还真的不擅长打羽毛球啊,我还以为你谦虚呢。”
“老毛病了,她最近老走神,”闻晴:“别人周末回家美滋滋的满血复活,她每回都跟像被妖怪吸干了精气似的。”
可不是嘛。应嘉揉了揉额头,把球拍递给边上跃跃欲试的候补同学,摆摆手走到场边休息区。
阳光透过体育馆高高的窗户,洒在地上明晃晃一块块光影,耳边是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
应嘉喝着矿泉水,心里还想着那天晚上的事。
他的要求太离谱,她不可能做到。
应嘉这么想,于是也这么诚实的告诉了他。
应许没有说话,安静的抱了她一会儿,两人就回了家。
随后的一整晚,她收获了并不愉快的代价。眼睛被蒙上,从后压迫好似到胃。膝盖支撑出轻微红痕。
他嗓音温柔,说着好心疼却掰开。
应嘉快崩溃了,不可能的,无法再容纳更多。
镜子里的应许侧脸白皙,昏暗中的额发微微汗湿。
懒散垂落的眼睫毛纤长,如蝶翼美丽。
声音喑哑,“不可能吗?”
他喜欢向她证明,他的结论永远是正确的。
从他下颌线淌落的汗珠,落在她的背上。
回应的句子也变得破碎的,晃动拼不成完整字音。
他还在生气,语调压成平的,命令式。
“嘉嘉,你看,你多喜欢我。”
他把喜欢的证据拿到她眼前,她拒绝着按住他的手。
指尖交叠,汗水太多太强烈,可他仍然觉得不够。
一遍遍告诉她,根本不够。
语气出奇的冷静,“你明明也想要我。”
不断的,一遍一遍的要她承认。
直到她精疲力竭,承认他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