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刘菲菲受命登程,当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上海,在一家高级的饭店租了一套豪华的客房落下身。即日夜间,她按照许弋夫提供的时间、号码拨通了电话,用暗号术语和一个女人接上了头:
…喂!春夭到了吗?
“江南桃花已经开过了。”
“我是许先生的佣人,他要我向你问好。”
“欢迎你啊,远道来的亲人,请你代我向许先生致意!”
“放心吧,我一定做到!”
“请你记住:高剑宇家的男佣人是共产党的高级联络员,从今天起,他就交给你了。”
“我记住了。请问高秘书家有几名男佣人?”
“就一名。50多岁,个头不高,显得很精明强悍,他本名叫赵坚伯,人们习惯称呼他老赵头。”
“我的任务是什么呢?”
“主要是监视他的行动,弄清楚他经常跑的地点,以及联络的人员。”
“我有多大的权限?”
“许先生授予你的权限是不小的。在上海,每夭都要定时向我汇报,我再与许先生联系。这位老赵头的身价是很高的,一定记住:你我只有监视权。”
“他如果离开上海怎么办?”
“你要紧紧盯住,伺机将他逮捕,直送南京,面交许先生。”
“是!”
翌日清晨,沈杰做了一会儿户外运动,换了换新鲜空气,又随便地吃了一点早餐,就坐在桌前,严肃、认真地处理公文。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赵坚伯按照约定的信号走进屋来。沈杰亲手泡了一杯香茶送到赵坚伯的面前,非常热情地说:“老赵,李颐芳的历史查清了吗?”
“还没有完全查清。”赵坚伯取出一份材料:“沈杰同志,这是全部关系李颐芳的。”
沈杰接过材料逐页地阅看,待全部看完之后,稍经沉思才说:“从材料上看,这位卖唱女的历史是清楚的,只是在半年前只身回苏州探亲是个疑点,我赞成你立即去苏州查实。”
赵坚伯起身告辞说:“我计划乘十点的火车去苏州,你还有什么指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