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景彪取出一信:“这是毛局长截获的一封绝密信件,是杨杰代卢汉写给刘文辉、邓锡侯等四川实力派的亲笔信。”
蒋介石接过密信仔细审阅,接着,他又摇了摇手中这封绝密信件,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在人力}的三扇大门中,最危险的还是云南这扇南大门啊!”
俞济时走进:“报告!西南军政长官公署张长官已经备好了接风便宴,请总裁准备赴宴。”
蒋介石:“告诉岳军,这接风的便宴免了!天黑以后,要他陪我去黄山别墅,在那里随便吃点什么就行了。”
重庆黄山别墅外夜
在那微弱的灯光下可见:
黄山别墅前立着一顶很大的遮阳伞,下边摆着一张圆形的桌子和两把藤编的椅子,桌面上放着两杯白开水。
蒋介石驻足别墅前,似在眺望山城的万家灯火,又似在沉思逝者如斯夫的往事。
张群缓缓走到蒋介石的身旁,低沉地说道:“还记得吧,四年以前,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你我也是在此畅谈、纵论。不久,我们就还都南京了。”
蒋介石慨然长叹:“是啊!如果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是句真理的话,我们未来是在此黄山还都,还是在台湾的阿里山反攻大陆呢?”
张群把头一昂:“无论是在此黄山还都,还是在阿里山反攻大陆,我都坚信跟着您会重掌这大好河山的。”
蒋介石沉吟良久,说道:“岳军兄,我一生不尚空谈,是位实力主义者。说说看,我们重掌河山的本钱是什么呢?”
张群:“第一,我们必须反省失败的教训,经政习武,调整失利的国际关系。”
蒋介石轻轻地叹了口气:“这我想过多次了!”
张群:“第二,等待共产党的自我失败。”
蒋介石一惊:“什么?等待共产党的自我失败……”
张群:“对!想想当年吧,您亲率北伐大军的阵势,和今天毛泽东指挥共匪南下的气魄何等相似乃尔?”
蒋介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张群:“您从黄埔建军算起,还不到三十年啊,历史的结论就像您说的那样,我们不是被共产党打败的,是被我们自己的国民党断送的!”
蒋介石:“同时,还必须让我们的同志知道:失败,往往属于那些得意忘形的胜利者!”
张群:“总裁,您此次山城之行的战略构想是什么呢?”
蒋介石:“我―还有岳军兄,一起向退守大西南的将领说明,我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重新回到十一年前,重走偏安西南,东出夔门,北伐中原的老路。”
林园庭院外日
蒋介石、宋希镰在庭院中一边缓缓踱步一边交谈。
蒋介石:“古人云:陆有剑阁,水有三峡。抗战时期,辞修守住了三峡,日军想溯长江人川的梦想没有变成现实。”
宋希镰:“请校长放心!只要我宋希镰在,共军就难越三峡一步。”
蒋介石:“好,好!你属下一共有多少人马?”
宋希镰:“近十八万。”
蒋介石:“这是个不小的数字嘛!有什么困难吗?”
宋希镰:“有!除第二军建制较久,装备完善,兵员充足,较有战斗力外,其余各部大都是由地方团队或新兵团编成的,装备不好,训练也差……”
蒋介石生气地:“只要有为三民主义献身的思想,就一定能打胜仗!”
宋希镰:“是!”
蒋介石:“你是黄埔一期的毕业生,那时你们只在军校呆了几个月,有的连打枪都是在战场上才学的,为什么能平定商团叛乱,打败陈炯明装备优良的军队?就是因为你们每一个人都抱定了为三民主义献身的信念!”
宋希镰:“是!”
蒋介石指着假山旁边的两把椅子说:“我们坐下谈吧!”蒋介石当仁不让地坐在靠近假山的藤椅上。
宋希镰坐在蒋介石对面的那把藤椅上。
蒋介石膘了一眼宋希镰,突然问道:“程潜、陈明仁在长沙叛变,你事先知不知道?”
宋希镰:“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