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副官:“我猜想啊,一、说军座力主从贵阳撤退……”
刘伯龙:“胡说!”
仇副官:“可是只有胡说,才能把不战而撤的罪名栽到军座的头上。”
刘伯龙:“有这种可能!”
仇副官:“二、说军座为了洗白弃城而逃的罪名,有意诱杀民国元老卢熹。”
刘伯龙:“天啊!”
仇副官:“三、说军座有野心……”他有意停止不说。
刘伯龙:“说下去!”
仇副官:“比方说军座嗜杀,残暴,想夺贵州的党政军大权,甚至啊……”他再次停止不说。
刘伯龙:“说下去!”
仇副官:“甚至啊,他们还告状说,军座想投降共匪!”
刘伯龙震怒地:“一派胡言!”
仇副官:“的确是一派胡言,可军座必须懂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八个字的分量啊!”
刘伯龙:“校长他会相信吗?”
仇副官:“请军座再想一想,您是一张嘴,谷正伦、何绍周是两张嘴,且地位高,势力大,再加上你们黄埔军校有不少的师兄、师弟投降了共匪……”
刘伯龙痛苦地:“别说了!”
仇副官:“是!”
刘伯龙沉默许久:“仇副官,我还有生路吗?”
仇副官:“有!”
刘伯龙:“快告诉我!”
仇副官:“莫急!回到驻地以后再从长计议。”
常德餐厅内夜
精巧的餐厅,华灯初上,映出一桌丰盛的晚宴。
刘伯承、邓小平、李达等相继走进餐厅,依次落座。
邓小平指着餐桌中央那盆垠甲鱼,很有兴致地说道:“今天,是常德地区的同志们为我们准备的接风宴席。众所周知,我们的刘司令年高德昭,见多识广,一定知道常德的许多掌故。自然,也知道有关这盆垠甲鱼的名堂。”
与宴的首长禁不住地笑了。
刘伯承十分认真地说:“邓政委点将了,我不能不登台献丑。但有一个前提,谁能答上我提的问题,就先下著吃这甲鱼的精华―裙边。”
邓小平:“如果全都答不上来呢?”
刘伯承:“这香美可口的裙边就全都归我一人享用了!”
李达:“如果我们全都答上来呢?”
刘伯承:“我刘某人就放弃吃甲鱼裙边的权利!”
邓小平:“好,讲吧!”
刘伯承:“你们知道常德最负盛名的美味是什么吗?”
邓小平:“微火偎甲鱼!”
刘伯承:“在常德和长沙有两句民谣很有意思,谁能答上来啊?”
与宴的首长愕然,餐厅中异常安静。
突然,邓小平问道:“刘司令!我看你也不知道吧?”
刘伯承:“我当然知道!”
邓小平:“你们相信吗?”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