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人凤:“我想坚决反共多年的杨市长,是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的。需要说明的是,总裁是要见证据的。”
杨森沉默不语。
毛人凤:“再见!”
杨森目送毛人凤离去,遂悲愤地低声自语:“总裁是要见证据的……”
濒临长江的小洋楼内日
杨汉秀趴在地板上,果儿骑在杨汉秀的脖子上,母子二人一边戏耍一边哼唱:“酸枣刺,尖又尖……”
果儿:“妈!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朝天门码头呢?”
杨汉秀不知如何回答果儿的问话,遂落下泪来。
果儿跳到地板上,一边用小手为杨汉秀擦泪一边天真地说:“妈!你别哭,我不去看朝天门码头了。”
杨汉秀用力抱着果儿,硬咽地说:“好懂事的果儿……”
有顷,老年家人引杨森走进。
果儿跑到杨森身边,抓着杨森的手:“外公,我妈不陪我去看朝天门码头,你能陪我去吗?”
杨森俯身抱起果儿:“外公也不能带你去看朝天门码头。”
果儿呱着小嘴哭着说:“外公不好,外公不好……”
杨森把果儿交给老年家人:“果儿,不要哭了,让他带你去看朝天门码头。”
老年家人抱着果儿:“老爷……”
杨森:“我不是说了吗?让你带着果儿去看朝天门码头!”
老年家人:“可大小姐她……”
杨森:“那就更需要你带着果儿去看朝天门码头了!”
老年家人:“是!”转身欲走。
杨汉秀:“等一下!”她走到老年家人身旁,伸出双手接过果儿,用力抱在自己的怀里,动情地叫了一声“果儿!”遂禁不住地失声哭了。
果儿:“妈不哭,果儿不去看朝天门码头了……”
杨汉秀哭着说:“不!果儿要去看朝天门码头。”
杨森低声命令:“快把果儿接过来,带他去看朝天门码头。”
老年家人看着哭成泪人的杨汉秀:“大小姐……”
杨汉秀哭着说:“果儿,妈妈最想的是你啊……”
果儿:“果儿也最想妈妈……”
杨汉秀忍痛把果儿交到老年家人的手里,转过身去放声地哭了起来。
果儿:“妈不要哭,果儿不去看朝天门码头了,我要跟着妈妈学唱酸枣刺……”
杨森背转过身去,命令地:“快走!”
老年家人:“是!”抱着失声痛哭的果儿走去。
杨汉秀转身跑到门前。
两个持枪的警卫拦住了大门。
杨汉秀哭喊着:“果儿!果儿―!……”
远方传来果儿的哭喊:“妈妈!妈妈―!……”
远方果儿哭喊妈妈的声音渐渐远去了,消失了。
客厅中只有杨汉秀的低泣声。
许久,杨森说道:“汉秀,我们谈谈你的事吧!”
杨汉秀蓦地清醒过来,转身看着杨森:“还有什么好谈的呢?请把结果告诉我吧!”
杨森取出那纸悔过书:“你只要在这张悔过书上签上杨汉秀三个字,你就自由了!”